候不会有工作的信号塔让我发短信。当然，那两个手机都调成了震动模式，那个震动可比脚步要大的多。”

“真是胡闹！你才多大？当这东西是闹着玩的吗？”吴显明这会儿倒真像一个教官了。

王陆离则是一脸淡定：“我不这么，怎么可能有现在跟你谈判的时间？和你搭话的时候，我的手指就一直在互键上了。不过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果断，断太痛了，痛到我差握不住手机功亏一篑。”

吴显明压低声音：“如果我直接杀了你呢？你这些小伎俩不就完全没用了？”

王陆离盯着他的睛：“我给自己了很烈的暗示，哪怕被你斩来也能键……只要不到意识消失那‘死’，我就不会死，对吧？”

“行，行，行。”吴显明一连说三个“行”字，“你小是个狠人，我甘拜风。好了，我不会再攻击你了，也会告诉你想知的任何问题，如何？”

“那再好不过了。”王陆离唰地收了他脖上的果刀。“

只是程武麟并没有这么的打算，他不解地看向王陆离：“你不会这么相信他了吧？”

王陆离替对方解释：“我相信吴教官应该搞清楚我们的份了，所以他没有杀我们的理由。”

“万一他是骗你呢？”程武麟看了看他又看向吴显明，““别以为你我看不穿你在动什么小心思。”

吴显明冷笑：“呵呵，论小心思，我都失算在这位狡猾的小朋友上了，哪里算的过他啊。不过这位暴躁的小朋友，我都已经双手投降了，好歹我是你们的军训教官，给我尊重把刀放好吗？”

“隔连的，”王陆离纠正他的话，然后拍了拍程武麟的肩膀，“先前都相信我了，现在也请相信我一次吧。”

程武麟真搞不懂他这个自认为有了生死的“朋友”在想什么，不过他猜自己在对方中大概只是个没脑的帮手而已，在这里没有说话的位分。于是他收刀退到一边，脸黯淡：“随便你了，反正刚刚被折磨的不是我。”

没有了脖上的威胁，吴显明终于松了气。侧倚在窗台上，他抬手看了时间：“所以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啊，你问镜世界是什么……其实我也不懂。”

“你也不懂？”王陆离皱眉。

吴显明很坦然：“对啊，我搞懂镜世界是什么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哲学家，难你要搞懂地球是什么吗？”

“地球是我生活的地方。”

吴显明顺着他的话：“那镜世界是我生活的地方，当然地球也是……我们一般叫界来着。只不过我生活的地方有两个而已，我还能来回穿梭。”

“你是怎么穿梭的？”

吴显明对他接连不断的问题有恼火，不过还是耐着回答：“用封……不要问我封是什么，我也解释不清楚。我就知界人想要镜世界，就必须要有一个封。”

“那上界人不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