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撞到脑袋，“你突然什么呢？”

“别老想着去对方的路，如果他也喜你，就让他往你的上走。”张辛一边冲洗发，一边说，“我觉得你这白发也好的。”

“是吗？我也觉得。”秦薰笑着靠在墙边，缓缓眯上睛，“你的蓝发也好看的，像停在嘎利徳[2]胳膊上的……叫什么来着？对、猎鹰……到了夏季，它们的羽饱了猎的油，油光闪亮的反着天空和湖的颜。你的发就像它们的翅膀，真好看。”

张辛不说话了，飞快地将上的泡沫冲洗净，大摇大摆地走到浴缸边不由分说地泡了去。“喂，你不是喜男人吗？怎么和我一起洗澡都没反应的？”张辛问，不知是醉还是，脸颊两团酡红，懒洋洋地耷拉在球上，遮住大半黑黝黝的珠。

“我、不叫‘喂’……”秦薰醉醺醺地眯着睛，突然到一只乎乎的大手贴在自己脸上，挣扎着想跑，就听张辛暴的一句呵斥：“别动！”他扒拉着秦薰的，翻开卷翘的睫，惊叹，“你珠真是蓝的啊，神奇……哎我！”

“哈哈哈！”秦薰又泼了两把在张辛脸上，笑了半天不张辛说什么都停不来，直到他两条胳膊被抓住固定在才缓过气来，踩着张辛的大踢了踢，“让开，我有了。”

“你对我不起来吗？”张辛突然问。

“什么？”

只见张辛凑到他耳侧闻了闻，明明是一样的洗发味，却令人心神漾。他压着秦薰的膛，手指轻轻扫过薄薄的腹肌，穿过发摸到那：“你是上面那个，还是面那个？”不等他的回答，张辛就压低凑过去，两指艰难地圈起抬起，粉红的冒面。他伸分叉的，面上还打着一颗石大的银钉，轻轻碰了碰：“无所谓了，我活很的，帮你一发呗？”

他喝醉了就发酒疯，胖走前说了。秦薰这才想起这句算不上易懂的忠告，双朦胧：“不了，我要回去了。”或许是因为醉了，他的觉也有些迟钝，乎乎地使不上劲。张辛借着重将他压在里，嘴摁在上变了形：“我也是第一次给男人，但我女……前女友特别喜被我，每次都能好多。”

“我有男朋友了，你不是也才刚分手吗，怎么就这么、这么不忠？”秦薰双手在他肩上往后躲开，又被张辛追不舍地跟了上来，手指灵活地压着挤输：“怎么样，不？”他又不由分说地低去住，或许是因为刚清洗过，没什么味，他一气到咙，脸被得通红，也呼不过来，很快就抬起着气，“真大，吃什么才这么大的？”本以为钉应该是冰凉的，却被泡得温，硌在伞盖有痛，又很。他用手上了几，又张嘴想去，却被秦薰一脚踹开，与大波洗澡一起撞在墙上，回过神来时秦薰已经起往外走。

“小朋友啊，我劝你一句。”张辛看着秦薰通红的耳和脖，“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那一个男人，别把自己的路走太窄，抬看看，左右转转，世界大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