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妈妈不能让你有个完整的家，对不起’，这样哭着向我歉，将我抱在怀里，于是我告诉她‘有妈妈就够了’。可是她改嫁时，前后总共两天不到的时间吧，她把行李统统收拾好，所幸她还记得我得有个地方住，把蒙古包和被——喔对，我在蒙古生大，如果不是上了秦峯，我应该这辈都不会离开那里——这不重要，她留给了我这些，还有几羊，就走了。走之前，她也摸着我的，像之前一样边哭边歉，告诉我‘对不起，妈妈不能给你幸福，你要好好活去’。面对我的沉默，她只是重复了两遍：‘你真是个好孩，对不起，对不起’。听上去是个很温柔的母亲吧？她泪将我我独自留在了那片黑鸦鸦的草原上，她泪了，也离开我了。”秦薰手指轻轻挲着杯的边沿，“我不讨厌我的母亲，但她应该恨我了，因为最后我没有跟她说：没关系。她应该是想得到我的原谅，一个‘为孩着想却不得不分别的母亲’的。”

刘文慧嘴发颤：“你是想要我同你吗？”

“怎么会，我早就不在乎这些了。我想说的是，我的母亲之所以离开我，是因为她其实并不在乎我，我是将她和她男人绑在一起的绳，是她发散母光辉的摇篮。她应该没有察觉到自己并不我，所以才会说这么多，却最终将还未满十三周岁的我丢在草原上，去和没见过几面的男人寻找。对此我到很庆幸，这对我而言虽然不是个最好的抉择，但她一定在草原的另一找到了幸福，没有我的幸福。不过很快的，我遇到了秦峯，如果阿姆还在，我一定不会上他，也不会获得现在的幸福”秦薰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一丝温的笑容。

“恕我直言，那时候你才几岁？”刘文慧脸一白。

秦薰摇摇：“他当时没有对我手，您可以当作是我擅自喜上他，甚至还追着他来了上海。这曾对我们现在的造成隔阂，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我相信今后任何困难，我们都可以这样跨越过去。”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这是同恋，这不正常的，以后被指着脊梁骨活去，我儿受不了的！”刘文慧将视线从秦薰上挪开，“我儿是个正常人，请你离他远。”

“到底是他受不了，还是你受不了自己是个把他教育成同恋的‘坏母亲’？”秦薰说，“我刚才也说了，您和我母亲很像。她不想再继续我的‘好阿姆’了，您却还在努力当一个‘好母亲’，我觉得您很伟大，但…..”

“怎么可能？我可是他的母亲，我怎么可能会不他！”刘文慧一脸的不可置信，声音也不自觉地了一个八度。她将一直藏在桌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角的细纹气得直突突：“你不要胡说八，看到儿被狐狸勾得魂都没了，母亲的当然会让他清醒过来！你没有母亲可能不知，但这是世间常识！”

“你问过秦峯怎么想的吗？你问过他想不想跟我分手，到底不那个相亲对象吗？如果你真的他，那为什么连尊重他的意愿都不到？他快四十了，不是十四！”秦薰也不由得激动起来，随即着自己的冷静来，“无论你问他什么，他应该都是默默笑着，什么明确的答案都没给你吧？你考虑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你还记得秦峯上次跟你提自己想什么、不想什么，是什么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