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玟陶回过神来，当年她确实已经有所猜测，今日闻琢木之言，当是更加确定了猜想，然电光火石间她却有了新的疑问。

被偏的，果真有恃无恐。

这一日，珺林回千白塔，面容之上又见疲。

“阿陶，你说什么、什么忘了？”

“生不意！”玟陶脑海中一直缭绕着这几个字，她默默走向偏殿书阁，寻更多的典籍查阅。

玟陶豁然起，却又转瞬皱起眉，可即便是失了记忆，意仍旧可以培养，如何她便滋生不了意？上不了浮涂珏？而那浮涂珏已经连着两次有青光向她缠绕而去，仿佛那青光认得她一般……

“阿陶！”琢木见她半天不曾言语，忍不住声呼唤。

“你说得也对！”琢木叹了气，呢喃，“可是……我总觉得君上同君后很早前便是相识的，好像前世里上辈就是相的！”

数样齐发，脾气也就更大了！

“失而复得——”玟陶垂睑，“可是君后却无有此态……若当真曾经相识……”

“你说这么多，皆是君上着君后，如何能看两者相？”

“彼此为难？”玟陶想着这话许久，或许这些年只有自己一直想非非，在放手和留守间挣扎彷徨。千白塔中的那个女要是对她有一丝防备、嫉恨之心，她可能都会觉得兴一。偏偏那个女通透淡然地如同无风镜面，半涟漪都没有。

琢木见玟陶骤然起，眉皱间却半天不说话，只当了大事，再三声唤她。

“你方才是不是说他们前世里就是相的？”玟陶终于声问。

然玟陶原本还淡淡瞥向琢木的目光一聚了起来，那年青丘君殿中盘青光缠绕西辞而去，她曾有过一刻猜测，却只是不敢相信，只当自己想得太多。如今闻琢木此语，不由愈发确定起来。

到底是什么让她心如磐石，半意皆生不？玟陶攥了袖，她即将前往方丈岛，然珺林是她唯一的牵挂。她想，她要是不清此间，当永远无法安心守在岛上！

*

西辞自不满意。尤其近来她的更重了，孩闹腾得厉害，而疼也愈加频繁，虽不严重，却到底被搓着。

“他们恩吗？”玟陶喃喃。

“当然啦！整个青丘的属臣都能看，君上真是极了君后。你不是说君上都不介意君后生的是神龙而非九尾狐吗？说句大不敬的，我觉得莫说这般，便是君后生不了，君上大概也不会在意的。”琢木絮絮，“话说回来，当年君上一掌格杀药君府的医官，便是此意……”

“她忘了！”玟陶顿时反应过来，只有她失了记忆，前程忘尽，才能解释君上对她的，亦能解释她对君上的淡薄，更能解释他们两者间不对等的付……

“我瞎说的，我们神仙又没有回！”琢木挑了挑眉，“只是君上同君后的，你要说是这两百年培养来的，我实在不敢相信……尤其是君上，你不觉君后于他，是失而复得的至宝吗？”

“阿陶，你怎么了？”

“哎呀……”琢木一拍脑袋，“你看我都在胡说些什么，我们神仙哪来的前世今生……”

而这厢，珺林因加速为玟陶调伏功法，自己当日为救西辞散去的半修为恢复得便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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