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晗羞得浑发，声音带了几丝难堪，“是……我的。”

…师尊。”

沈知晗双手都在握着祁越那炙，被祁越戏拧，又酸又痛，求饶一般急促息，“疼……”

“天、天生的。”

他寻了件衣替沈知晗拭净，又将人拥怀，“睡吧，师尊。”

屋弥漫一腥臊气息，沈知晗难耐闭上，微微退开一半。他的双间一片粘腻，早在祁越开始玩他时，那便打了亵，隐秘的泛着意翕合，叫嚣空虚难耐。

“可是我面好涨，还有些痛。”

“师尊从小教我剑法修习，只告诉我位，却从没教过我位——这一，叫什么？”

祁越懒懒“嗯”了一声，息逐渐加重。沈知晗手法并不算好，可一想到那是往日教他修习的师尊在为他这样的事，一难以言喻的征服涌现心。他替沈知晗将一缕颊边发丝别到耳后，鼻尖停在发旋，闻那好闻的梨香。

纵然天是黑的，也有几分莹白月光落屋里，祁越光熠熠，全数落在了沈知晗发丝散遮挡的脸上。分明起了反应的是徒弟，却好像师父才是恬不知耻的人，垂着睛，将纤细手指钻鼓胀痕迹的亵里。

“这样……好些了吗？”

“师尊，手会累吗？”

沈知晗摇摇，正加快速度，却忽地被祁越住了前尖——那因才被玩过度，直翘在衣，一个明显痕迹。猝不及防声，手上动作也顿了一拍。

祁越因他羞耻的反应而更觉得发疼，沈知晗手上沾了溢的清，黏黏糊糊得上到都是。天底哪有第二个这般傻笨的师尊，徒弟说什么便去什么，不怀好意也从未察觉，祁越简单一句话，沈知晗便信以为真——哪有这么大人了不了解自己呢，哪有徒弟会这般欺负自己师尊呢。

祁越看不清沈知晗表，却知他一定羞到了极，手是冰凉的，柔的，带着不易觉察的颤抖，上一抚，好像连他的也发起来。

那只平日为他饭洗衣，拿剑的一双素手伸自己亵搓，生怕疼他一般细致温柔，一寸一寸都尽力照顾，沈知晗着不停动作着，黑夜里隐约能窥见耳廓与脖颈上蔓延的绛。

“为什么师尊的和我不一样？”

祁越又狠狠拧了一把那颗浑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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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晗自然知那是什么，忙安：“没事的，你已经不小了，这……这是正常的。”

“小越……”

祁越没有再追问去，也不再蹂躏，改为轻轻拨，件在沈知晗又一次握时代来，落满素白手心。

祁越声音带了委屈，好像一秒便要哭来，腰不停移动的什带着炙游走，沈知晗了祁越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声音细小又难堪：“小越，你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