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可要好好教训那个大块，他还羞辱你，说就算是你们老大来了，他也一块揍！”小绿在旁边添油加醋，告状的样活像《黑猫警》里的一只耳。

程稍微一想就猜来这些人恐怕是找关平麻烦的，他不动声地退巷，拐另一个无人的小路里，报了警。

余径路？大块？

那群蠢货果然都立刻回去看警察是不是真的来了，程借机往旁边一溜，迅速地跑了。但氓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小绿尤其发现得快，嚷嚷着就要追上程。

校队经理的好这不就来了吗？

啤酒瓶碎在了石泥地上。

尽程很想说，路牌明明就在他后，写着偌大的余径路这三个字，不过他还是咽了想嘲讽的冲动：“应该是吧。”

向崇盛何尝不知

哐嚓。

“是，余径路176号，对，有人聚众斗殴，嗯，你们快来吧。”

程气吁吁，刚想谢，只见关平的背后，一个红发的杀特正举着一个啤酒瓶要往关平脑袋上砸，其力之大，如果砸去，关平脑袋指定要开个瓢。

程细胳膊细的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他大叫一句：“有警察！”

程拿着谭教练给的关平的家住址，又比对了一路在巷的路牌，确认了这里就是关平的家。他正要往里走，就被一大帮穿得里胡哨，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人拦了来。

这还是两年里，向崇盛第一次听到关平叫自己的队。

为首的那个穿着黑底白纹的衬衫，着土得掉渣也不知真假的大金链，嘴上叼着程只有在影视剧里看过的大雪茄，声气地问程：“小兄弟，这里是余径路吗？”

向崇盛伴着程，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拍了拍关平的肩膀，他所有的怒气都随着打在小红脸上的那一拳消散了：“行了，以后大家还是兄弟。”

准备把三车锁在巷的关平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程被一群造型怪异的奇行们追逐的场面，他赶忙抄起三车里剖鱼的尖刀，怒目圆瞪地冲了过去。

忽然，程觉肩膀被人拍了一。

他转过去，正是那个叼着雪茄的土大哥。

“程？你怎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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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小红又被一个拳给砸得飞了去，他倒在一片满是鱼腥的积里，本来就不清醒的脑袋这是彻底了过去。关平转过，诧异地看着来者，竟然是小上还绑着纱布的向崇盛。

“对不起，队。”

电话那接得很快，程尽量压低音量和接线员确认消息。

“走，”那人大臂一挥，“都抄家伙跟我去。”

这人就是欺怕，看见关平是真敢上，他们反而了阵脚，生怕自己被，争先恐后地往外跑，就连雪茄大哥都慌不择路，地跑了。

“我就说你小不对劲，一伙的是吧？给我打！”

了。

看着绿的脑袋一一消失在视线范围，关平了通红的拳，转继续帮妈妈搬鱼。

程赶跑了过去，搀住向崇盛受伤的那一侧，他包扎伤的那一条不能太用力，否则伤又会崩开。程心里又心疼又生气，他一方面生气向崇盛就着一条坏跑了来，另一方面又心疼他一条走过来该多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