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拿来过的巾。

其实向崇盛的伤并不重，只是见血。

但为了让伤的尽快愈合，校医警告他至少一个礼拜都不能再剧烈运动了。

叶思宇看见程站在医务室门，找了个借拉着詹浩晨走了。

与程肩而过时，叶思宇又地看了一程。

程没注意到叶思宇的神，他一手提着一个书包，左边是自己的，右边是向崇盛的，缓步走到医务室的病床前。向崇盛坐在病床的沿边，脚上缠着校医给他包扎的绷带，血还在往外渗。

叶思宇走时贴心地给他们带上了门，校医也去总务病患的登记信息了，医务室里一时只有他们两人。

心底莫名升起一团无名火，程闷闷地坐到向崇盛的边。

向崇盛手向后撑，抓了一把凌的发，叹一气。

“好累，”向崇盛靠在程的肩，难得地疲惫的倦容，“好想翻脸，好想发火，好想揍死关平。”

琥珀的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意，此时说的话并非作伪。

只有在程面前，也只会在程面前，他可以如此毫不设防地脱「王漫画」里的主角，而是顺从本心，一个心有暗的坏东西。

“如果我不是向崇盛就好了。”向崇盛苦笑一声，“这样我的一举一动就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用放大镜去观察分析，我就终于可以回我自己。”

程的心底也被这句话动了，他沉默着把自己的手叠在向崇盛撑在后的那只手上。

如果你不是向崇盛就好了。

程苦涩地想着，这何尝不是他的真心想法。

现在的程是一个撕裂的程，他被分成两半，恶的一面在他的左耳边说「你要复仇」，天使的一面在他的右耳边说「他好你」。

多么讽刺，他竟在同父异母的弟弟上受到了的不带一附加条件的，真挚又的。

饮鸩止渴。

程明知面前的是一条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地狱之路，他却仍然幻想自己可以模仿西一般开河。

“就你上次说的那个短效避药，我刚刚问过校医，她说期服用有得血栓的风险。”见程沉默不语，向崇盛煞有其事地附在程耳边，悄悄地说。

“是吗？”被打断思考的程瞟了向崇盛一，那只是他随找的借，“那以后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