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警官最后一句话铿锵有力，伍中华浑打了一个激灵，双惊恐放大，嘴中不断

品，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吗？”

“警察同志，这就是我知的所有事，我都代完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得吗？我要是知一定都说。”

此时的他神态释然，光闪烁， 手指不安分地叠在一起，证明他现在于一个无保留且跃跃试的假亢奋状态，同时嘴角肌僵，眸闪烁，证明他有一定程度的心虚。

穿制服的警官一左一右端在桌后对伍中华行审问， 伍中华顺势了黏腻的额，态度恭敬，坦白从宽， 迫不及待。

他一五一十照告诉伍恬的说辞把实告诉警察，关于他发现被骗，关于他受到的威胁， 关于对方的迫害等等， 前前后后说了一个多小时。

曹家辉在监审判中面对铁证如山无奈认罪，然后在这多项罪名之外，他随意说了一个名字，他说最一开始他同倒卖药品的供应商联系上，是因为通过一个叫伍中华的药厂老板认识的。

曹家辉，临市一家私立医院的院，某大学医学院荣誉教授，前不久发生医疗事故至使患者死亡，这位患者家属颇有来，经过半个多月的沉寂之后，突然向法院状告曹家辉技术失误迫害患者命、学术造假、倒卖价药品等多项罪名。

跟审讯室隔着一个房间之外的监控室，成毅双手环臂， 满脸严肃地望着监视， 监视中给了伍中华特写，他脸上的每一个微弱表和神态都纤毫毕现， 就连他放松的肌和额黏腻的汗都清晰无比。

监察室的其他几人听闻过后大多都采取了心里专家的说辞，伍中华这场审讯他们从看到尾，她的表现确实也如同专家所说，看不任何异样，他该张的时候张，该顺畅的时候顺畅，把一个准备举报自首且面对公职人员天生的敬畏演绎的绘声绘。

“伍中华现在的神状态很亢奋，从各项数据以及微表观察，他准备充分，条理清晰，而且一定程度上在争取主动坦白，提供额外线索的表现。要么他说的都是实话，要么他这人心理素质非同一般的大。目前看来，找不什么异样。”一同观察的犯罪心理专家如是分析说。

“警察同志，事是这样的……”

半晌，他接通，对着对面的审讯同事说：“问问伍中华，记不记得曹家辉这个人。”

只有成毅皱着眉，一直盯着大屏幕上的人脸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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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临近傍晚，距离早上已经过去八个小时，他们让伍中华在封闭空间独坐八个小时后才审讯，然后得到了前呈现的结果。

审讯室警官同事的耳机响起声音，他看着伍中华开：“伍中华，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曹家辉的人？”

“伍中华，你说你名的制药厂是去年四月才同假药公司有往来的，可是据我们调查，你早在七年前就曾当过中间商介绍医、药两方行易，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伍中华昂着喝掉半瓶矿泉，大叹一气觉涸的细胞终于得到了滋，他有些放松的朝后靠近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