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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时候。”穆麒顺着霁岩视线望去，“比现在好，被老惯的不像话。自从他母亲没了以后，越来越孤僻。他上中学那会儿我太忙，顾不上，老爷又不住，成日在外面鬼混。”

霁岩起初认真听着，听到最后一句，蹙起眉反驳：“没有，他成绩不错。”

穆麒挑了眉，那一瞬的神态像极同父异母的亲弟弟，“那是早恋以后。”话音一转，“听说你上学时总考第一。”

“不关我的事，是他聪明。”顿了顿，一向寡言的霁岩忍不住又，“他没有鬼混，你们没看到而已。”

穆澜确实脾气臭，但从不主动惹事，多数别人先招他，他再成倍还回去，之所以这些年臭名远扬，更多是因为穆家的背景太大，惹人嫉恨。

穆麒看了他半响，转过脸，示意他坐：“你找我什么事？”

霁岩：“我想见他。”

穆麒哼了一声：“他不想见你。”

“不会。”霁岩执拗的说。

穆麒冷笑：“他在国豪戳人睛的时候你怎么没去见？”

霁岩垂：“是我的疏忽，”顿了顿，他快速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穆麒沉默片刻，叹了气，“就那样，你去看他也没用，治疗阶段，他现在就是个谁都不理的空壳。”

霁岩袋里的药瓶：“他在国外时，也是这样？”

穆麒看他神，不由问：“他没告诉过你他的病？”

“他不想说，我不会他。”

穆麒哑然，可笑他刚才还迁怒于人，闹半天原来对方一无所知。

他心想，这人真真和他弟天生一对。

夜以继日的相，霁岩不可能没察觉到穆澜的异常，但他从不揭穿，也从不过问，照样以正常人的态度面对。但凡换个人知自己人患有某未知的神疾病，都没法到像他这样坦然接受。

若非霁岩不了解穆澜的病，穆麒几乎要怀疑是他故意把神不稳定的穆澜圈在自己边，一寸寸拿。

“五年前，臭小发病的时候伤过你一次。”年的男人指了指自己动脉的位置，“如果这里被扎穿，你就没机会坐在这跟我闲话家了。你经历过，我也不想骗你，实话告诉你，他的病远比这几个月表现来的危险得多，自残已经是他能控制的最低限度的行为，你本无法预测他会到哪一步，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就算这样，你也要和他在一起？”

霁岩沉默良久，说，“如你所见，我还活着。”

“那是你命大。”穆麒语气很凉，“次可没这么好运。”

“那又怎样？”霁岩突然到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