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帘。

是晋夜，又不是晋夜。

这张脸上没有之前那样复杂的，仇视、恨意、厌恶……什么都看不来，就连边的笑都变得不同了。

不是这几日为了凌辱他的嘲讽讥笑。杜凌霜看不懂他边的笑意，却到一阵恶寒。

原本这结界是宁静的，风不似界外那般肃杀凛冽，雪安静轻盈的飘舞着。但自从晋夜踏结界的那一刻，嗜血的气比结界外还要汹涌郁数倍，亡魂翻腾挣扎，哭嚎与哀鸣尖锐刺耳，混不堪，就连向来定力尚佳，邪秽不侵的杜凌霜那个瞬间都到一难以承受的痛苦。

但目光所及之，依旧是一片祥和，雪安静的飘舞着，什么声音都没有，晋夜低看着他，周的宁静跟杜凌霜受到的形成鲜明诡异的对比。

面前的人蹲。

“我若是你，当‘他’现在面前的时候……”

唰一声。

温的溅在杜凌霜脸上，他因为寒冷而僵木讷的反应，侧过看向旁边。

一颗闯视线，睛还是睁着的，只不过珠已经黯淡无光，在前一秒，它还是鲜活的。

殷红的血在洁白的雪地上迅速扩散开来。

那还直愣愣地立在原地，只不过脖颈上空空一片，只剩一截血模糊的断面还在不停冒血。

“就会杀了‘他’。”晋夜俯，杜凌霜看向他，他们离得很近，近的杜凌霜能看清这双原本琥珀的瞳孔了赤。

那个时候也是如此……？

‘他’指的是谁？

为什么受的伤迟迟愈合不了？

为什么自己甚至开始驾驭不了的寒气？

他躺在无边无际的皑皑白雪中，太多太多的疑惑困扰着他，却由不得他思考，晋夜抓住他的手腕，脚浮现阵法，眨间，两人便到了远的房间里。

这里看着熟悉，竟跟杜凌霜在簌离山的居所一模一样！

“‘他’说过，要给你建一跟簌离山一模一样的地方。”

杜凌霜想从床上坐起来，可刚才用仙力冲破镯的禁锢割裂结界便已耗尽了他最后的力。

晋夜在床边坐来，伸手拂过他的脸颊，杜凌霜皱眉，侧过脸去躲。晋夜也不恼，指尖从他的脸颊落到了脖颈。

“我该杀了你的。”他的手指住了他的脖颈，却很快便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