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腋玩着那对红充血的珠，那雪白洁净的腰与膛满是指痕与齿印。

再往是那个泥泞的，本不属于男的官在这双修苍白的间格外惹，刚刚经过蹂躏的颤巍巍地一细，溢红白相间的，两片小巧的漉漉地泛着光，在之前的中已经变成了更加旖旎艳丽的红。

柏穆不忍去看，哭着闭上了睛。却被周鹜猛地从后住了脖，“看啊！睁开睛好好看着——你的师尊是怎样一个任人的贱货！”

杜凌霜原本已经因为失血而意识模糊，昏过去了片刻，此刻却被熟悉的哽咽声吵醒了。

他瞥见面前的柏穆，想要曲起膝盖并拢双，却被人一脚踩在大的伤上，踢向了一边。

柏穆见状，哭的更惨了。杜凌霜皱眉，对方只是把他绑了就哭成这样，以后该如何担得起大。是怕自己责罚他么？但这件事又不是他的过错，若是知晓上官羽也来了，自己定是不会让他一人离开的。金仙境末期的修为，岂是他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比得过的呢？

“继续啊，停来什么？”周鹜喊到。

后的人扯着杜凌霜的发将他拽向了一边，他手肘着地，与被人拦腰向上提，手腕也被人抓着向后拽去，只得用双膝支撑。

“你们放开我师尊！放开我师尊！！！”柏穆目眦裂，嗓早已经喊破了，嘶哑地变了声。

他的血已经涸了，也疲惫地分不多余的，他后的人换着，脆抓起地上的雪抹在他的，用手指送他的里。

雪在他的里化，变成浑浊的浅红来。那张薄也被男人的填满了，杜凌霜间不止一次涌上血腥味，又被人堵着咙送，锈味逆回去，呛的他不住地咳嗦，嘴角跟鼻腔都溢血来。

前的世界开始发黑，咙里的刑突然被来了，那紫的动着白，溅在了他的脸上。

“在自己弟的面前被的觉如何？”周鹜抬起他的，杜凌霜的睫羽上还沾着白的，这样一张清冷俊逸的脸沾了糜的，无不令见者产生邪念。

柏穆还在叫骂，现在他已经快发不声音了，再这样去把自己喊哑了都说不定。杜凌霜皱起眉，他脸上甚少有什么表，于是蹙眉抬眸的样便显得惊鸿，周鹜以为他终于到了耻辱，正想耀武扬威，杜凌霜却突然开：“迫个孩看这事，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周鹜没想到杜凌霜竟会反问自己，登时气不打一，一脚踢在他的上。

杜凌霜倒没有激怒他的意思，只是真的不解周鹜为何要用这方式羞辱人。如果用实力打败他，他或许还会因为修为尚浅技不如人而惭愧，周鹜这样的行为有何意义？有这样的心思不如用在修行上。

“别把人玩儿死了。”一旁沉默寡言的上官羽突然了话，“陆仙尊要的可是活人。”

周鹜动作停在了半空中，最终不耐烦地收了回去。

“把人带走吧，到了那人手里，你就更不好过了。”他冷笑。

就在那些人架起奄奄一息的杜凌霜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了倒地的声音，周鹜回的瞬间，杜凌霜一掌击在了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