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蔚好不容易缓和来的脸又变得云密布，贺嘉予都要气大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徐世征气得发抖，狠狠踹了一脚贺嘉予的凳。

让徐世征没想到的是，贺嘉予竟然就真一被踹到了地上，连后面的桌也被撞倒了。

“我说了不来！你他妈的烦不烦！你妈一边去！！”贺嘉予捂着肚从地上爬起来，连脏话都彪了来。

徐世征的脸却红了。

他记得这个声音。

贺嘉予被伺候的了，或者到最的时候，也是这样，带着一丝哭腔、低沉沙哑又而的声音。

他看到了贺嘉予通红的尾，睫上还挂了几颗没的泪。

“妈的……”他暗骂了一句，用大的校服盖住，朝厕所奔去。

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他们也没想到一向的离谱的贺嘉予能被这样绊倒，更没想到拽得无法无天的徐世征就这么跑了去。

那些原本看贺嘉予摔倒想着趁火打劫的人也因徐世征的反应刹住了车，徐世征都溜了，万一后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办？不论徐世征还是贺嘉予，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顾承蔚一言未发，默默扶好了被撞倒的桌，对贺嘉予的后座说了一声抱歉。

神和语气却丝毫没有歉的意思。

“不就仗着有人护着他，拽什么拽……”后座小声嘀咕了一句，最终还是什么都没。

放学的时间比想象中来的快。

中生总是善于捕捉声音的，放学铃一响，所有人都像鸟儿笼那样，一脑地涌向门，不一会，教室里就只剩了贺嘉予和顾承蔚。

“你想去自己拿来的话我本拦不住你。”

顾承蔚让贺嘉予趴在桌上，帮他取自己在里面的乒乓球，“摔倒的时候我看你好像了，有那么喜这玩意儿吗？还是你被人看着就能？”

“哈啊，也许吧。”贺嘉予并未否认，“也许是我更想让你的东西来呢？代替这些东西。”

“！”顾承蔚一惊，第二个乒乓球反而被推到了更的地方。

“啊！至少把球都拿去再来……”贺嘉予尽量克制了音量，“求你了……”

“我要是说我忍不住了该怎么办？”

贺嘉予吓得都了，他爬桌，跪在地上，用嘴拉开了顾承蔚的校服和　连打在他脸上也不在乎。

“我帮你来，我会自己把球拿来的，你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