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晴雨。

顾承蔚脱了好一会，才被藏起来的残缺肢。

“真。”贺嘉予拍了拍顾承蔚的脑袋，把他横抱起来，放到浴缸里，在打的发上抹上洗发，细腻的泡沫，“你没有要问的吗？”

顾承蔚意识地想摇，想到贺嘉予的手还在自己脑袋上，只能闷闷地说了一句：没有。

“我们说好要换秘密的，你听了不要吓到哦。”贺嘉予举起洒冲净了泡沫，自己也钻了浴缸，才说，“我在主播。”

过了几秒，顾承蔚的脸涨得通红，连被看到残肢的窘迫都被抛在了脑后，“咦？！抱、抱歉，我只是很惊讶，你很缺钱吗？”

“也算是吧，不过更偏向于兴趣。”

顾承蔚不受控制地盯着贺嘉予看。

贺嘉予的上还残留着记号笔迹，它们在短时间似乎很难消去，即便颜已经淡了许多，顾承蔚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写的是什么。

他的犹豫昨日的玩依旧红，比普通男人大上一些，仿佛天生就是给人玩的。

浴缸里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泡沫，当贺嘉予移动双的时候，顾承蔚可以通过面看到若隐若现的以及。

鬼使神差地，他伸了手，在要碰到贺嘉予的那一瞬间，又猛的收了回来。

天呐！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更加失礼的是，自己居然仅仅是看着贺嘉予的，面就起了反应。

这，顾承蔚是真的哭了来，眶红通通的，泪滴落在面上，溅起小小的涟漪。

“怎么又哭了？”贺嘉予无奈地用手指抹去顾承蔚的泪，“想摸就摸吧，诚实面对自己的望并没有什么不好。”

顾承蔚的手很漂亮，他把手放在贺嘉予的上，显得尤其白皙，指侧的薄茧轻轻划过贺嘉予的尖，那本就还未消的似乎又大了一圈，颤颤巍巍地躲避着顾承蔚的手指。

“贺嘉予，你说可以的。”顾承蔚刚刚还在泪，表却远远没有此刻委屈。

贺嘉予不说话了，往前坐了一，直接把送到了顾承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