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山沟里，没有人烟，到传来鸟儿的鸣叫。

到了地上，周德发走过去，解开黑布，重新她那丽的容颜。

走在最后的背后是司机，他一个人扛着两把铁锹，也时不时赶上两步，用空

走在女人左右的两个男人不住地扭过，看着翘在半空的雪白的光，

着的一只手去够那女人的房。

的。

不时地伸手去摸上一把，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在那里冲刺时的觉.

姑娘的睛有些，但却不屈地瞪着四周的敌人。

齐腰的杂草丛中，走着五个人——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她鞋袜没有了去向，光着两只瘦削的小脚丫儿，缎作的衣被分别捋向两

（十四）

他又分开她的，认真把那个鲜的孔窍研究了一番，又用手握住已经

吉普车吱吱嗄嗄地摇晃着，女人洁白的在那摇晃中颤抖。

已的东西，然后用手扒开了女人柔细的。

周德发拿相机

「程小，冤有，债有主，兄弟们只是执行上峰的命令，到了那边可别认

得要爆炸的东西，在那两片厚厚的和之间来回着。

，夹着，只留着中间的一条的隙，会还残留着斑斑血迹.

端，从胳肢窝一直光到膝盖。

「就在这儿吧。」来到沟底的一滩地，周德发叫住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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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仔细地看着女人的儿，那收的孔颜不，辐状的褶皱像一杂小小

「哼！」她怒哼了一声，她想说话，但白布堵住了她的嘴，他们不想让她

力了去，女人发一声痛苦而耻辱的闷哼。

声。

司机用自己的从后面住了女人那两条雪白的，双手扒着她的，

忽然，躲在树上的鸟儿受到了惊吓，急促地尖叫着飞上空。

程素梅被放

女人的儿和全都朝天暴着，漉漉的满是粘，还掺杂着淡淡的

程素梅仍然蒙着面，被一个男人扛在肩上向山沟的走着。

错了人。」

迟了一步的特务骂了一声，急忙坐车里，把程素梅的上抱起来放到自己

车上的特务早己等得不耐烦了，不住地促着，司机才将那通红的蘑菇用

的大上，然后抓着肩膀，半扭过她的上，抓住了她的一只房。

门和生全都暴在司机的面前，两片新月形的上面只有很少的几

红，显示着刚刚经历过的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