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便有些乎乎，他倒在沙发扶手上，脸通红，却还没忘记那房的事，

“房……”

“我会帮你的。”昏沉沉中听到了回答，林叶刚刚放心来，就又被了酒，

“嫂喝酒。”

不知过了多久。

“嫂？”有声音从上方传来，他抬看见熟悉的廓。

很像小鸿，但又不是小鸿。小鸿会温柔地对他笑，而不是像这个人，笑得这么张扬而蛊惑。小鸿也没有那么多肌，这人看起来那么壮实，让他害怕，于是他往后面缩了缩，这才安心。

他想起这人是欧金，而欧鸿已经死了。想着想着他难过起来，闭着睛哭，泪顺着他的角，在脸上留两的泪痕。

这时他忽然觉到有人在解他的衣服。他一手护住，慢慢爬起来，努力睁着睛想要看清对方是谁，为什么要脱他的衣服。

“嫂，你的衣服被酒脏了，我帮你脱掉吧。”

又是那神，那带着侵略和攻，让他想到某黑暗中的猛兽的神，这人总是用这神看他。以前的时候还有小鸿在边，他可以躲在小鸿后来寻求安全。现在小鸿已经死了，没人能保护他。他惧怕这人正如兔惧怕老鹰，老鼠惧怕猫，虽然小鸿总是劝他放松来，可是只要这人在场自己就无法放松。

现在他和这人独一室，更糟糕的是他还喝醉了，绵绵的，一力气都没有。其实理来说他实在不需要害怕欧金的。这人是个画家，但是手里却有大把的钱，多少人拿着钱想请他画画都请不到。

自己只是个底层，欧金这样大富大贵的人要什么得不到，没必要和他一个小人玩勾心斗角这游戏。只要欧金稍微暗示一，有的是人把大把的钱和人到他床上。欧金实在不必玩肮脏的手段就能睡到大把俊男女，而自己只是路边的野草一样平凡普通。

“不，不用了，谢谢，”林叶摇摇晃晃地扶着沙发靠背站直了。

他不想欧金碰他，也不想自己醉酒失态，他已经得到了这人的承诺，现在可以离开了。

然而那只手已经移到了他的腰带上，稍稍用力，他的衣服从中间散开，大片白净的肤，赤的膛和修的双隐约可见。

林叶觉得有不对，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他睛里心里都是一片燥。但他知自己不能在小叔面前衣衫不整，那样也太不得。而且除了丈夫以外，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赤。

他踉跄着想要快回到房间，那人则是影一样跟在他后，他快那人也快，他慢那人也慢。不知于什么心态，那人伸手扯他的衣服。先是浴袍上的腰带，然后浴帽也掉了来，就连拖鞋他也因为走得太快而丢了一只。客厅通往主卧的路上就这样丢三落四地散落着柔的织，仿佛蝉蜕的壳。

上的灯光略微有些暗，大片的影蛰伏在黑暗。慌张的人跄跄踉踉脚步虚浮，腰肢柔地摆动，不成样的步调让他摇摇摆摆，倒像是第一天学会走路一样。

在他后，男人的脚步不疾不徐，他甚至能听见那人在他耳后的呼。他不敢回，唯恐看见这人的追随。

撕拉，上的浴袍被撕一块。林叶心里一惊，焦虑地加快了脚步。

上绵绵的没有力气，连前面的路他也看得不太清，只能凭着觉走。上的灯光投来，后的黑影投在墙上，那影比他大壮得多，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有压迫，更别提自己的衣服在拉扯只剩被扯得破烂的浴袍和里面打底的，行走的时候光乍。

双像是了铅一样艰难挪动，然而这还不是最要的。浴袍一被撕破，林叶甚至能觉到自己后的肤一变凉，而那人还在撕扯他的浴袍摆，把那件丝绸衣服撕得破破烂烂，越来越多的肌肤被暴来，就连肩也被撕破，圆白皙的肩膀。被撕破的袖就那样耷拉在胳膊上，无端地有些诱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