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证据是需要人找的，谁想要证明，谁就自己去找。你那军师恐怕不知你杀人的事吧？想象一，如果他知了，会怎么？”

王锡爵咬牙，面容扭曲，仿佛地狱里爬来的恶鬼，

“你是想要我败名裂么？耍着我玩很开心？”

纪嘉摇摇，

“我喜过以前的你，可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别拿刀吓唬我，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杀了你，那个叫顾华章的会伤心的对不对？拿我一条命抵你的命，够了。”

王锡爵状若疯狂，挥舞着刀，一银光闪过，纪嘉的脸上现了一血痕，透亮的血珠从肤涌了来。

“你不会这样的，你太惜命了，不会和我一起去死。”纪嘉面平静，

“我绝对不会喜你，你很清楚这一。现在放开我，大家一起离开这艘沉船，我保证不把你的事说去。你是个聪明人，快想明白，别让我等太久。”

潜艇吱呀地摇晃起来，又猛地震动起来，这是沉船的预兆。

王锡爵终于把纪嘉解开，两人一前一后地在走廊上奔跑。纪嘉脸上的血痕和尘土混合在一起，每次转确认路线的时候王锡爵都能看见这人的侧脸。

真是讽刺，他终于决定回报这人以，可是这人却已经不想要了。

而自己却觉得自己已经无法自。

跟着自己的时候自己没有好好待纪嘉，现在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呢？

快到的时候，王锡爵的这伤更甚了，他知一去纪嘉一定第一时间去找顾华章，扑那人的怀里，而他要回到自己的小队，拿到报酬就要离开。

两人以后的生活，是真的不会再相，只会离得越来越远。

现在的他已经冷静来，只希望纪嘉不要恨他。他自己也是纠缠太久，才明白自己其实是很在乎这人的。

可惜太晚了，一步错步步错，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失去这人了。

门后是一片光明，可王锡爵却看向门侧的黑暗。

那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光，似乎有个黑的枪指着他们的眉心。

王锡爵毫不犹豫地把纪嘉扑去，纪嘉踉跄了几步，然后听见后传来了枪声。

他制住开枪的人，这才回，看见王锡爵倒地，血从他的嘴角和耳朵里来，双发直，看向天板。

“王锡爵，王锡爵……”

纪嘉叫了两声，这人却依旧没有反应，脑袋后大片的血迹和脑浆混合在一起。

纪嘉愣在原地，觉得事发生得太快，快到他来不及反应。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地面的，只记得顾华章地搂着他，他搂着这温的睡去，睡得昏昏沉沉。

一年后。

军港里的人已经搬离，旧址被改造成了旅游景，中间还竖起了纪念碑。丧尸已经从绝大分地区消失，小孩们在路边的林荫上跑来跑去，胳膊上都带着接的标志。

两个穿着黑风衣，着黑罩的男人缓缓走来，其中一个手上着一枚戒指，怀里是一束。

一切都逐渐恢复正常。疫苗被免费发放给各大势力行研究推广，城市的重建工作也已经在行中。废墟的旁边，全新的楼大厦地而起，那是人类对好生活的向往。

两人走到海边的空地上，团锦簇中围绕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牺牲者的名字，那些都是在潜艇行动中光荣牺牲的士兵们。他们的骨灰和潜艇残骸一同被回收，就埋在这坛面。

纪嘉把手上的束放，久久地看着上面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