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教授们的实验室倒是没有停，师兄师们在加班加地发光发，许沁作为唯一的大一新生，早早地起床去实验室报，他让贺玄听远了，自己走过去。松江的冬天是了名的冷，昨天傍晚更是难得雪，薄薄地铺了一层，早上刚的雪又被冻成冰，把本来凹凸不平的泥路冻得脚，许沁险些被绊了一跤。

“周老师。”

许沁看着老师已经到了，连忙过去打招呼。

周玉良看见他也很和气，笑眯眯地，让许沁心里有了底气。

可是他打完招呼也不知该什么，周老师也没给他安排任务，就随便给他指了个工位，让他坐一会。

许沁老老实实地坐来，周围坐着个早到的学。

“学。”

“你好，”王婧知他是新来帮忙的学弟，顺手就把手里的资料发了他一份，“帮我一份统计，会用哪个件？”

“什么？”

许沁一雾地接过来资料。

王婧有无语，还什么，这人是来帮忙还是来捣的，无奈地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会用什么统计件？”

许沁还是懵着。

王婧叹了一气，指了指自己打开的电脑上的图标，“这几个认识？”

许沁红着脸摇，他实在是臊得慌。

“统计课，分多少啊？”

王婧上打量他，看起来眉清目秀的，总不能是分低能的脚虾吧。

许沁这才明白过来，赶跟她解释，“学，那是大二的课，我还没有学。”

“什么？”王婧不自觉地叫声，“你大一？”

神经病周玉良，招个大一来有个用。

王婧在心里骂了导师两句，愤愤不平地把资料回来，在桌上磕整齐了，不再搭理许沁。

许沁尴尬地坐在椅上，搭话也不是，不搭话又觉得自己啥也不也不行。

“你就是新来的？”

蒋诚学拍了拍坐着的许沁肩膀。

“学。”

“坐，坐。”

蒋诚学手里也握着一叠资料，“你刚来，就从最简单的熟悉起吧。”

“好的，好的。”

许沁赶把资料接过来。

“就是些英文文献，你就先从这些熟悉起来，顺便翻译翻译。”

王婧坐在旁边冷哼了一，许沁装作没有听见，赶把低看文献，蒋诚学好像没有听见，反而盯着王婧的屏幕好一会，“王婧，你这个结果怎么不显着啊？”

“好你自己。”

王婧懒得理这家伙，拽什么玩意儿，一天到晚摆个大师兄的架势。

蒋诚学一向脾气好，不跟她计较，举起手就投降，“好好，我不指指了。”

“知就好。”

陆陆续续的，办公室的人也来齐了，周玉良今年带的学生不多，蒋诚学是唯一的博士，研究生六个，剩三个都是招来帮忙的本科生，许沁认识其中一个是他直系的学，刚拿拿了国奖，获奖表彰还挂在学校的公告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