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一般都拿什么对付你？”

叶沉澜说这句话的时候指尖便没有离开过那个粉的小小凸起，他一面玩着少年的之，一面他回答。齐臻想要克制住自己的动，却难免在话语里带上了几分息，回答得支离破碎：“叔叔……小臻都听叔叔的，叔叔开心就好。”

齐臻的神总算动了动，神无辜。

齐臻见叶沉澜挑眉，也觉得自己答得太简单了，便又补了一句：“有时候忍不住会喊，也会挣扎，齐……”

“你知之前那个人说的你随我置什么意思吗？”

“我开心就好？”

那指尖上蜿蜒，两指微分还能看见银丝，齐臻就是再不经事也觉得羞耻，叶沉澜却没继续逗他。

叶沉澜察觉到指尖传来的一阵一阵的柔的压迫，以及齐臻因为急而握上来的手心的度。他垂的眸里带上一笑意：“齐远真是送了我个宝贝。”

叶沉澜也没揪着不放，向后靠在椅背上：“面，用过吗？”

少年怔了会儿，才：“……鞭，烟，偶尔会用蜡烛……”

“别想着察言观，说实话。”

齐臻抬眸看他，底神茫然，很显然没有要开的意思。

他有所察觉，心不由得蔓生许多恐惧来。这位先生看起来教养极好，甚至允许他喊他“叔叔”，可他刚来这边被叔叔吩咐的第一件事就没有好，说不定就要被赶走或者卖掉，然后他就会经历更可怕的……

“忍着。”

“不疼？”

叶沉澜明白“洗过”的意思，继续问：“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没有……但是洗过。”

“疼。”

齐臻小心翼翼地去观察叶沉澜的表，却突然被了一。他脚背瞬间绷直，心得飞快。

努力用去舐指尖上和指里残留的津。可他越是，腔里却越是被刺激，分更多唾，那手指也自然越来越。

“忍着？”

“意思就是，齐远早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让你消失的所有条件。你今天哪怕不了这扇门，也会有人帮我理好一切后续事宜，不会惹来半麻烦。”

“你觉得呢？”

叶沉澜却收回了手，用巾一拭着手上残留的痕，慢慢问。

叶沉澜沉默望过来，似乎想知他会怎么称呼齐远。齐臻哽了哽，才继续：“就会用绳捆住我的手，或者勒住我的嘴。”

可是唾的分又无法控制，他只好咽了咽，然后再凑上前去，双手捧握住叶沉澜的手，小嘬着那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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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沉澜冷笑，动作一顿。齐臻受到的刺激也随之一停，他一时觉得劫后余生，庆幸得很，一时又觉得另一边的遭到了冷落，得不到满足，空虚难耐。这两复杂的绪织着，让他不由得带着祈盼的目光看向叶沉澜。

他用那漉漉的指尖先碰了碰齐臻锁骨那一小小的疤痕，看起来像是烟的，不过愈合得很好，只有一不起的瘢痕。叶沉澜的目光和指节都在这一肌肤上连了片刻，这才继续向，过在冷空气里立的。

齐臻了半天总算觉得差不多了，叶沉澜也适时回了手。

“那叔叔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