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兵为何要杀你们，那些将军呢，官府呢，都不吗？”蒋尚培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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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

再惨的事，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上，总有一莫名的优越，至少，这里除了蒋尚培，其他人都是万分庆幸。

许虎的话，让在场的众人既愤怒，又庆幸，有几个人还不自在地摸着自己的脖，验了好几遍发现脑袋还在上这才放心。

“哎，关将军战死，谁还能约束宋兵。这位爷，您如何不知晓我大宋府兵是什么货，打仗熊熊，抢百姓气的喂。见城破了，守不住了，他们哪里还会与金兵死战，抢了百姓便撤了。那些个当官的，平日睛从来不往地上看，如今像条狗一样，主动向金贼投降。”

了一碗酒，待许虎狼吞虎咽一扫而空，她才开问：“你是几时逃来的？”

“金贼城，一路砍杀，无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穷是富，凡见我宋人，便没没脑砍一通。”

曾经她问过蒋尚培，为何宋人如此懦弱，为何守不住大好河山，如今想来，这样无知的问话难怪蒋尚培不愿回答。

“给他一张毯，该睡的都去睡吧，值夜的人醒灵些，明日一早咱们还得赶路。”

王福来守着二房的独苗，庆幸苍天有，赐给了二房一个能担起重任的好孙，张不才与彩盛庄的其他掌柜守着他们的小爷，庆幸苍天有，赐给了他们一个英明睿智的好主，郑大明守着他的雇佣者，思考着王墨的气运，自己往后是不是就跟了她得了，桃守着名义上的“弟弟”，突然有释怀的豁达，以及莫名的安全。

五月的夜里，尚有一丝凉意，但帐篷里被桃铺着厚厚的棉被，窝去的绵，让疲惫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呼。

以战争的规矩，屠城再所难免，但老弱妇孺不在此列，后世称之为人主义。可金兵久攻兴元城，不知填去多少命，如今城破了，怎会放过城里的宋人，他们不好好发一番，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同袍。

王墨淡淡地扔一句话，便去她的帐篷休息了。

“金贼得了这些狗，当即便让人关闭城门，把咱们兴元城的人关起来屠杀。十多万人哪，说三日杀光所有人，小的东躲西藏，好容易才在城门关闭之前逃了来。可笑城里那些个贵人，如今一个个都是羊，金贼抢了不说，八成也要把他们都杀光。”许虎说起那些贵人，脸上有不正常的兴奋。

许虎显然受到王墨的善意，谢了又谢之后回：“破城那日，小的吓坏了，东躲西藏，晌午才侥幸逃了来。”

“大哥莫气，若非我宋人如此，大好江山又岂能让金贼夺了去。”王墨见蒋尚培气得浑发抖，忙言安。

王墨很累，但一直无法眠，虽然她无所谓外死多少人，但面对敌国对母国百姓如此残暴的杀戮，还是无法无动于衷。

“这位爷，您说的一都不错。不仅金兵在杀我们，宋兵也在杀我们，那些当兵的，只要见着人便杀，见着钱便抢，小的能逃来也是命大，兴元城里那么多人，能逃来的十个里也没有一个！”许虎双目瞪圆，里有些恐惧，还有着不甘。

“畜生！”蒋尚培愤愤说。

“你离去时，兴元城的形如何？”蒋尚培问。

王墨是见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