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打在我的脸颊上，来自我的母亲。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潇潇，听妈妈这一次好不好。」

「你知么，你上这位刘叔叔，刘总，他买你的女了多少钱？」

「八万，你只要乖乖陪他一晚上，给他……给他搞一顿，你能为妈妈还上一大笔欠款！你知妈妈现在欠了多少钱么……妈妈已经在给这些人卖了，妈妈还要给你弟弟学费生活费，你……你能不能……能不能谅妈妈！」

我几乎不敢相信那是亲生母亲说来的话，她将我丢给了，却如此心安理得。

林淑萱，你这个的婊！你这个畜牲！你

不得好死！！我只能在心里这样咒骂着母亲，可又有什么用呢，前这个被他们称为「刘总」

的大叔正在解开我的衣扣，他似乎有些不耐烦，开始暴地一扯，我的便弹了来。

我把歪向一边，蓄在眶中的泪这才在重力的作用落……「小娘，嘿嘿嘿，小浪蹄……」

他压在我的上，我索放弃了挣扎。

他开始我的脸，蹭我的发，双手不停搓我的，我想要抗拒，我想要反抗，我想抬起膝盖狠狠踢他男人的那玩意儿……但我最终放弃了。

八万块钱是一回事，我如果反抗招致更激烈的报复是另一回事——很显然，妈妈已经彻底抛弃我了，对于她来说，自己的赌债和弟弟的前途，比我的重要得多。

「刘……刘总，要……要开始了？我，我怕女儿可能吃不消刘总您，您的大，我先来给您，一，可以么？」

李岳使了个，妈妈就走到了刘总边，我看到刘总兴地了，然后妈妈就跪了去……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见到男人的那玩意儿。

比起我小时候偶然撞见爸爸和妈妈之间的行为，还有无意间撞到的弟弟的私，都要清晰，都要……都要令人作呕。

密到延伸至小腹乃至肚脐的黑漆漆的发，弯曲的夸张的乌黑条，那个……腐烂蘑菰一样的尖端。

妈妈居然要……吃去？妈妈也的确这么了，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她如同品味一珍品。

探将那丑陋的承接、而后嘴包住，开始、吞吐。

动作熟稔得如同真正的老女，只三两，那东西便可见地膨大了，我这时才意识到之前妈妈嘴角上白白的东西是什么。

……我上一次见到还是弟弟上中时，垃圾桶里不知是哪里来的丝边上那浊白的米汤一样的浆。

弥漫在弟弟房间中那怪异的气味，李岳那辆豪车里的气味顿时合而为一，向我展的糜与肮脏。

然而，这我当时无比厌恶的气味，无比讨厌的浆，如今成了时刻充斥鼻腔与咙的香薰，成了时刻填充与的温粥……但母亲吞吃的场景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看着那个东西胀大了三倍之多，绷起来的直的东西完全没妈妈的嘴。

「呜……嗯唔……咕……呕呃……」

我听到她不住地呕，大概是类似压板对咙的刺激吧。

我毫不怀疑那东西整了妈妈的咙。

当它蘸满黏时，甚至还在妈妈的边扯了拉丝。

「嗯……嗯啊……好，好了刘总，您还，还满意么？」

妈妈咳两声，仰望着对方，她的眸迷离而散，却带着渴求。

「真不错，你这老货是第一个能把老整个吞去的，哼哼，看来你闺女也一定是个名。等玩完了她，我就再好好关照关照你～」

那中年男人说着，握住他那跟胀的东西狠狠拍打了妈妈的脸颊，发夹杂着声咕叽的噼啪响动。

「呃……啊……多谢刘总……那，刘总，可以办事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