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照料他，别让他闹动静，也别亏待，一日三餐不许少，湘夫人的标准给，不吃就用的。听明白了？”

侍卫前面听到“别闹动静”，还心领神会，以为这是主吊人一气，留着有用，剩的任凭弟兄们糟践。后来听到后面，发现自己想岔了：这哪儿是留着用，这是供了个主！

……难不成太上皇荤素不忌，瞧这青年有三分姿，打算调教好了收到房中不成？可要论姿，天底谁比得了太上皇自己呢？不过连嫁去的湘夫人，都是在太上皇的房里承蒙雨的，主那事由不得他们揣度。

侍卫们连声称是，把目瞪呆的江少旸押去，关在客人房里。

大将军的心思跟他们差不多，真真是一雾，回过来问：“这是何意？”

太上皇袖手，到无人同他解释：

“我见他肌肤与气，恐怕有在。方才仔细看了，肚腹隆起，错不了。想当初他投奔老二老三确是为了报仇，只是这孩太过稚，教人利用，当了玩而不自知。如今怀了，大约醒明白了，绝望之拼了这条命也要来报复我们。……他爹的事论理是我们不对，京城不是战场，他没有和你一斗的力气，不必两句话把人杀了。再说若不讲理而讲用，我们总可以留着他牵制老二。”

大将军沉默一会儿：“……我查过他，大概他小时候就被江延镇那畜生照儿调教，后来一直在床上伺候亲爹，脑不分是非。估摸着在他的脑袋里，江延镇威风八面，一儿错没有，还专他一个呢。你跟他讲理他不会听的，最后保不齐还是砍一刀完事。”

他这脱而的故事，动了太上皇的神经。太上皇的面茫茫然沉去。

大将军见了赶找补：“……这跟咱们不是一回事，你别多心。咱俩谁用武力胁迫谁了？谁又纵了谁的脑？你我愿的事不要比。我只轻蔑他一把年纪仍是个被人诱骗支的孩，并不轻蔑他和亲爹怎样。”

太上皇勉微笑：“……无论如何我不杀有之人。若你说的是真的，他也是个可怜人。我不指着他恩德，如他一意孤行，咬定要跟咱们鱼死网破，起码他怀的那孩是无辜的，生来留着，未来给皇孙个伴儿也好。就算我对他们江家一补偿。”

大将军暗暗吃惊。他这父亲过去虽不是暴戾，但也同“仁慈”两字不沾边，若要仁慈那便镇不住文武百官。江延镇死那天，太上皇全想着保大将军命，江家的事是一丝不理会的，更没怪过大将军。后来轻飘飘断了江少旸的仕途不在话。大上旁人全当他的是冷的。

半夜太上皇搂着大将军的肩膀轻轻拍着。了这档意外，两个人都睡不着。

因江少旸的事非小，大将军告诉了五王爷。五王爷自己也满腹愁绪，但比他明白些，解释：

“暂时没人威胁得了十九叔和你们兄弟几个，他无需再立威风，想的不同了。他暗地里对佛法有些理解，或许琢磨替你消消罪孽。父亲对儿，旁的关系是比不了的，我可以说这个话。”

大将军圈一涩，回去暂不过问江少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