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这病是他和父王间的事，五哥别往自己上揽罪过了。但离远些也好。”

“没有我的事？我要不在这里，他犯得着成天躲去喝酒？”

五皇轻蔑地别过去：

“……十九叔的三十九寿辰要到了。他一贯低调，如今儿闹这病，恐怕更不会办。我不在意你大哥，那是个骨，横竖过几日又活蹦的。我只怕这回将十九叔得罪狠了。他老人家历来对我没有什么不好，我生产时救我的命，还把和园给我住，这回又收留我在府上养着，避了园里的晦气。我若不知恩，怕是老天又要报应到你的孩儿上。”

五皇说完，扶着肚了轿。

七皇想着府里的人心思不在自己，索也跟着他回去。听着尾蝉的鸣声，一路穿过亭台楼阁，脱了五皇的衣服在温池里缠绵。

“……同一个月份，五哥肚比上回大不少……”

七皇怜地摸着那漉漉的肚。五皇了风姿态，断断续续抱怨：“人松了，肚涨得快……”

“那也不能差很多。若要我看，五哥这回怀的是双胎也未可知……”

五皇闻言，神一振，痴痴地盯着他：“……真的？”

“……过几日请老常来瞧瞧，听院使说老常小时候在民间，见的肚多了，若碰到寻常夫人给他看，连生男生女都猜得八成……”

七皇这话像有力，给五皇了一个新的念想。他将凑上去，七皇从他的吻到，着他的尖将那里得的，又往他的双间挤。

五皇忽然泛起羞涩，抱着他忧心忡忡地问：“万一是两个，古来凡有前例，都会为避纷争杀掉一个，这可……怎么好？”

“五哥先别多虑，就算从爹爹那儿算，这也是我的孩儿，我不说杀，谁敢？”

第二日晚间，常太医了值来看，果然五皇很可能怀了双胎。五皇咬着嘴，心里窃喜，浑然不为那病歪歪的世忧心了。

夜里他把七皇拖在床上，半嗔地发难：“你是个小不正经的，一让人怀两个！我要被他们拖死了。”

“这是五哥能，老天有吉祥之兆。”七皇笑嘻嘻地说。

其实常太医方才背地里告诉七皇，他年少，胎儿本可能不容易活，若是双胎，多半又会早产，难免有一个不好的，生来以后全活的希望不大，叫七皇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七皇寻思这事不必先教五皇知，免得他心不佳，再想起前没了的那个孩儿，牵动心事。

两个人为这好消息得意洋洋，夜里抱在一起云雨，说了一会儿有碍听闻的话儿。本来要睡了，忽然前院传来一阵火急火燎的脚步声，一名小太监喊：

“爷！五爷！”

两个皇都是一震：若非了天大的事，绝没有人敢在半夜闯来。

五皇瞬间冷肃了神，披上袍尽量把肚遮了。清冷的月光，他上再难寻得一丝靡之态，好似向来威风端严，没有减过一分。

他开了门，看衣服见是园里的太监，问：“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