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着双份俸禄，也替皇上维持些产业，皇们不可与其同日而语。

王爷暗地里想：世、五皇与七皇三人，一个务实，一个务虚，一个少年多智。若能同心，倒是其利断金的；只可惜中间总有些剪不断理还的孽缘在里，不知怎样才能成全完满。

这时外一阵吵嚷，皇上心烦，将张德福唤来，问了什么事。张德福慌慌张张地报：“秉万岁爷，抓住个贼眉鼠的小太监，扒着窗儿往里偷看呢。”

皇上大怒：“——招了没有？谁指使他这么的？！”

“他……他自己说是大千岁。”

“王八！他有几斤几两？在朕的面前也敢称他大千岁？”

皇上气急，也不装病了，去就禁足了大皇，骂他“一个才生的，活到四十多岁，也不懂得照镜瞧瞧自己”、“趁早死了这条心”。四见龙威赫赫，莫有敢言。

年关将至，一弯钩薄月挂上梢。三皇府有一灯火通明的小斋，此时从里传来好不风的莺莺燕燕之声。

“……二爷……三爷……嗯……啊啊……啊！……”

“……嘻嘻，少旸你说……你里是前面更舒服，还是后面更舒服？……”

“……都……都舒服……啊啊……”

这屋里正是一幅赤条条而三人叠峦的惊人图景：二皇面带煞气，三皇大有力，两条大龙，一先一后地在中间一张着的颀青年前后两个中。

青年被他俩得腰力酸，红碎，肚、里被去了不知多少东西，早就目光迷离涣散、不择言了。

只听后那人抱着他泛红的，又问：

“……那你是想生二哥的孩，还是我的孩？……”

“……都、都好……我是个没前途的人了……二位殿报我血海父仇，斩祸国王爷一脉……我、我……——啊！……愿效犬——”

“……嘻嘻，二哥听，他要咱们办的事可大了呢……”三皇一抹嘴，“……这恐怕要生上七八个大胖小才能报答……”

青年——江少旸——被在上不去，支离破碎地叫着，哪儿还听得他的话。末了江少旸一歪，里着两条龙，径直在三皇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