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岳杉不敢放，望着洛修然，在白烟消散之前，抬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后是喧哗的车龙，不远的人行横上，喝多的人大着勾肩搭背地唱着歌招摇过市，街的声音再安静一，就能听到未关上的车门里，掌在脸颊上的清脆声音。

烟又是熟悉的薄荷味，又有些不一样，有胡椒的辣，也可能是他的脸被扇得火辣产生错觉。

岳杉在心里默数到二十三，脸颊的肤明显比方才绷许多，他只用自己最真诚的目光看着主人，静待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然后被路过的风带走。

“停”，第26时，洛修然将烟摁灭，放在岳杉摊平的掌心。

他的手掌好像多了一颗小小的心脏，随着疼痛留麻嗖嗖的余韵，明显又雀跃地动。

“谢谢主人”，岳杉像是接了恩赏的小，轻轻谢恩，不敢太多打扰。

带着烟草味的手指挲着薄的脸颊，然后短暂离开，带着更辣人的疼痛归来，岳杉的被得偏向一侧，左脸颊疼到麻木，爬起将右脸准备好，“27，谢谢主人。”

“一会不收拾你，就能作新样”，洛修然不跟他客气，将数目到了30停手，“去把烟扔了，回家。”

岳杉着个被扇到半熟的脸，拖着两条还有的，一路用虚浮的脚步小跑到最近的垃圾桶，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车上，抓着安全带给自己系好。

“不用跑这么快”，洛修然将打包的杨枝甘好递给他，“以后不会丢你，不用这么张。”

被戳中心事的小狗抱着饭后甜老老实实地窝在副驾驶座位里，笑盈盈地应声。

这时洛修然的手机响了两声，他打开屏幕看了一信息，然后岳杉的余光看到一个橙的小方块在聊天屏幕上，他随调侃着：“主人给谁发红包呀？”

“我爸”，洛修然看到对方已收款的提示，将手机收好，淡淡地答。

“是那个……”那个害得你差放弃生命的那个……岳杉说不，对方占着洛修然父亲的名，不是自己可以指手画脚的。

何况他这样家幸福衣无忧大的人，只能理解，不可能真的同受。

“是他，他两年前狱，生了一场大病，痊愈之后跟护工谈了恋，后来在社工帮助找了份送快递的工作，现在他跟那个护工要结婚了”，洛修然看起来神如常，只是去摸烟盒的动作骗不了人，岳杉拉着他的手将人拽，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吻了过去。

吻得很轻，但洛修然看得来，岳杉在心疼他，似乎也在控诉：为什么他那样对你，你却还要祝福他另一段婚姻？

“没有法律规定犯过罪的人不可以拥有，希望他是真的悔改了”，洛修然自嘲地动了一嘴角，“不如何，他是世上血缘与我最亲近的人，平时井不犯河，真了什么事，我也不能不他。”

“我是不是很……优柔寡断？”

“不是，您什么都是最好的”，岳杉发闷，没来由得又甜又酸，前这个平时绪不擅外的男人，骨里温柔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