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束猎奇的目光，而岳杉的神依旧镇定，手指将那两盘薯条推到一旁，“所以你现在要跟我在一起的意思是，你又不想对她负责了？”

“杉杉，你的意思是你会考虑么？”程野的中闪过一丝光亮，他急切地拉住了岳杉的手，后者挣扎了几没能挣脱，“我们可以跟以前一样，我把办公地放在Y市，然后我们住在一起，我们买一个大房，你的工作室放在一层，这样你晚上灵乍现就可以上去工作室画图，我早上会帮你煮咖啡，遇到雨天你不想动弹，我就把工作带回家，我们一起在大大的窗台上看雨棋，互相陪伴。你想门逛街去小吃街我都可以陪你去，你不是想穿那个侣装吗？我可以陪你啊，真的。”

岳杉听得心酸，这些图景每都是他曾经的求而不得，当年他想跟程野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家，想跟程野牵手逛街，想一起穿侣装……

现在，程野愿意了，可是一切都不对了。

“然后呢？过年的时候你回程家跟家人团圆，听你的孩声气地叫你一声爸爸，然后你的妻会教他，以后要有家有嗣才可以继承家产，不要输给外面那个野男人”，岳杉定定地看着程野，语气略显缥缈，“你这样跟你父亲有什么区别？”

“我跟他当然不一样，我只有你，我只要你，我喜你啊杉杉，我这次看清自己的心了，我是真的喜你。”

“那你会离婚么？”岳杉难得脸上些绪，却并不是欣喜，反而带着几分讥讽。

程野愣住了，似乎在审慎地考虑，他犹豫着开，刚叫了岳杉的名字，手还没碰到对方的衣角便被避嫌似的躲开。

“程野，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岳杉松了气，侧从吧台拿起自己的杯，“程野，我对你的喜就像这杯，苦等这么多年，熬也熬了。人这辈能有几个十年？我在你上耗费的时间够久了，我不愿意喜你了。”

……

洛修然走近吧台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跟招待打招呼，就听到岳杉的这句话，循声望去刚好看到他前用暧昧姿势拉着他的手的男人。

如果他没记错，时装周的视频是前天晚上的，算上时差，岳杉应该今天刚从时装周回来？这么快就开始招蜂引蝶……

洛修然端了杯红酒准备绕开那边，他无意去沾惹别人的事，何况他猛地想起岳杉那天那句话，还有些牙。

“我不信……”

程野的话说到一半，就见岳杉飞快甩开自己的手，冲着一个人影跑了过去，抓着那人的衣角跪在地上，满脸讨好地求：“先生，您别误会，没有对不起您的事，您别走。”

洛修然脚步顿住，看着地上跪着的岳杉，着满脑袋问号，忍着心的愠怒，警告般的命令：“起来，受不起。”

岳杉没动，垂还抓着洛修然的脚，“求求您，别赶走。”

洛修然无语，在周围看戏的目光中转将岳杉拉起来，外人看起来像是拥抱，不过说的话却带着怒气，吐字也冷冰冰的，全然没有任何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