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在继续表演之前还有一些时间，林书源喝了杯茶，告别了泡茶聊天的辈，随准备去休息的兄弟们撤退。告别了一帮兄弟，林书源着刚才留意的地方去找旭，心怒放喜不自禁。

照惯例是在一落已经沦为老人活动中心的四拖车的老屋中安顿来，但是容纳几百人休息还是有些勉。英歌舞队的男汉自然不会去跟妇女少儿老人们抢位置，都心有灵犀地在屋外的空地席地而坐，三三两两扎堆。

林书源找了一圈，才在屋后稍远一些的榕树找到坐在岗岩石板上烟的林东旭。林东旭没办法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席地而睡，自然有多远躲多远。听见有人走，他抬起，目光锐利，看到是源，才放松了一些，目光里夹杂着不满、欣喜和戏谑。

话多的人连神都很聒噪。要是现在林东旭能开说话，肯定是一通密且杂的废话。

好在林东旭不能说话，于是林书源也能若无其事地忽略他的目光走近他边，在旁边坐。林东旭一反常态地安分，在林书源坐之后，轻轻地往源上靠，将自己的分量分担到源上。源愣了愣，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他木然地坐着，缓慢地闭上了睛。耳边是旭的笑声，于是源也放心来，跟着笑了起来。五年来第一次觉到如此轻松。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难得林东旭不说话，林书源才有在他面前息的机会，不然林东旭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总是让他应接不暇阵脚大。源整理了思绪，开：“今天的英歌舞效果很好。好多人跟我说好看。”

林东旭转过来盯着源，里夹带着些许不满。源能猜到旭的绪，却总是猜不到他的想法。林东旭的想法太多太杂，真心实意夹杂在言巧语里，但是林书源总是分不清。

林东旭四张望着，从树捡了树枝，在地上写了一行字。

「没有你　没有意义」

林书源愣了愣，抿了抿，思索再三，才犹豫着说：“一次我争取一。”他没有勇气去看林东旭的脸，只觉到林东旭僵直地坐着，思索着什么。

林东旭用脚在地上蹭了蹭，去原有的字，写：「骗我」。想了想，他又画了个哭脸，又画了个问号。

林东旭的思维比嘴还快，但是在这况，不能说话已经让他很难受，在这时候，脑海里千思万绪，他在脑海里捕捉着重要的东西，将最关键的容提取来。他有些激动，坐立难安。

源看着旭在地上写了「你」和「我」，然后在中间画了个「等号」。随后他掉「等号」，在「你」字的外围画了个反方向的「箭」，「我」字方现了一个「叹号」，随后是一个朝向你字的「箭」。然后他画了个「问号」，又在「你」字面画了个「心」，然后「心」被划掉，随即是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林书源看懂了，心里百集，他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林东旭很生气，五年来他一直在生林书源的气，但是他克制住了。他写：「原谅你了」

林东旭叹了气，将源的手握在手心里，见源没有反抗，又握得更一些。

林书源只觉得钻心地疼，比大脑反应更快，他意识地握住了林东旭的手，泪夺眶而。他咬牙关，哽咽着说：“别这样。哥，不要这样。你要这么活？你在这里你不能不要脸面。你不能被人唾弃……”

林东旭甩手将树枝扔掉，愤然站了起来。他转过，抓着林书源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不行！”

林书源急忙伸手捂住林东旭的嘴，阻止他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