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并没有回我，应该是还在忙。

最后等到瞌睡虫都上来了我才听到隔房间关门的声音，应该是父亲回去了。

我鞋都没有穿，蹑手蹑脚走到门边，竖起耳朵听了好久动静才悄悄打开门。

“这么晚了还不睡？”一黑的影落，像是在这里等候多时。

“我来上厕所，祖母。”然后补充说，“卧室的桶好像坏了，不了。”

“穿好鞋，别着凉了。”

……

[我觉祖母一晚上都奇奇怪怪的，一直在盯着我，爸爸我过不去呜呜。]

[那我过来找你。]

[不要，这个床太小了，你等我来找你。]

看着手机屏幕的信息，我忽然笑了笑，[爸爸，我们好像在偷。]

[嗯，那你快来。]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父亲微微勾起嘴角时打这行字的神。

第三次开门的时候我直接迎碰上同样开门来的祖母，怎么说呢，一切都巧合得刚刚好。

这次我选择先发制人，“祖母这么晚还没睡呐？我来喝杯就睡了。”

“嗯。”祖母跟在我旁边边走边说，“你父亲平常在家跟李阿姨的关系好吗？有没有别的男人到家里来过？”

我的呼一，“没有。他们…”被呛了一，“很好。”

祖母一手捧着杯，一手在给我顺背，视线直直看着我，“你很张？”

“没有，只是喝太快被呛了一。”我放杯，说，“我先回去睡了，祖母也早睡。”

……

[爸爸，今晚要委屈你自己睡了。我过不去。泪猫猫.jpg]

[好。晚安宝贝。我你。]

[晚安爸爸。我也你。]

今晚终究是没能偷溜过去。

自己一个人睡的结果就是失眠了一整晚。

人养成某习惯后，一旦有一天被突然剥夺打，就会陷无限的焦虑恐惧圈。

第二天一早着黑圈楼我就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香气，不是父亲在家里早饭的那香气，更像是……炖汤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