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地摇。

我听到父亲轻啧一声，接着是手机被拿起，脚步声远去。我害怕父亲会像上次在老宅那样因为我的不合而生气，只能着追上去，“呜…别走…不要走…狗狗会听主人的话，主人不要离开狗狗。”

一秒父亲却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饶有趣味地看着我这副膝求的样。

我又将父亲拉回到床沿边，从枕底拿那个印有“Daddy‘s”的黑项圈，到了父亲手上。

“我是爸爸的小狗，”然后顺着父亲的手指一路舐到手腕，盈盈亮晶晶的，仿佛真的化成为乖巧的小狗用舐代替亲吻去亲近我的主人，“汪。”

父亲为我上了冰凉的质项圈，不松不完全贴合在脖颈上，顺着结的动便能清晰地受到它的存在。

我就是父亲的小狗。

父亲将我推倒在床上，接着将我的双手禁锢在，摸过不知何时被他放在枕边的趣手铐，“咔哒”一声，我动弹不得、姿态大开。

“爸爸只是想去接个电话，宝贝怎么自己送上门来？嗯？”突然间右一疼，父亲竟是将那枚小巧的夹钉在了上面，温柔地问，“宝贝这样疼不疼？”

我没有说话，在期待的同时又有些害怕。接着父亲便说，“那就把另一边也夹上，”他笑着，手上还在拨，晃动着的“叮当”声萦绕在耳边，让我臊得面红耳赤，“很可，都变成粉了。”父亲评价。

“呃啊──”我难耐地一声，被父亲隔着夹住，砺的苔过尖尖，又在周围打圈，泛起一阵疙瘩。

或许是父亲嫌我叫得聒噪，皱着眉给我把球带上。我真的说不来话了，只有津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

“狗狗怎么这么叫？”父亲亲亲我的，又继续说，“主人让你叫你再叫，知了吗？”

我，得到了父亲的抚摸，他说，“狗狗真乖。等爸爸回来就奖励你。”

父亲像是要将所有玩都用一遍，去接电话之前替我将罩好，为了防止我夹动还用绑带将双分开绑在床尾固定起来──父亲将的频率调到了最档，我的大侧正痉挛着发抖，但他却不怜香惜玉，丝毫没有停止玩我的意思。

当一个人的视觉被完全剥夺，陷黑暗时其他官就会被无限放大。

比如现在埋在后里的和震动，又比如夹在前怎么也甩不掉的铃铛夹，铺天盖地的空虚从涌而来，浇得人理智全无。

我想要被父亲狠狠。

后正随着震动的频率不受控地收缩，在不停的刺激向上弓起，仿佛一支离弦的箭，片刻息后重重跌落，受到惯又回弹起来。

我像一尾搁浅的鱼。我在等待救援。

罩不知何时被浸，泪顺着角落，混合着汗没发间。

我被捣碎，但也只能咬着球呜咽。

在父亲离开的五分钟里我觉自己在搁浅的岸边度过了几个秋。

父亲将我解绑，搂在怀里后停掉了所有东西，被取，罩球被摘，唯独那钉在上的夹，因为父亲的恶趣味迟迟未被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