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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咸的(上)(3/7)

他听着范无咎写的歌和音乐,想起来范无咎以前总是抱怨,说谢必安表现得没那么他。

谢必安想着想着就笑了,然后抿着嘴低去看上面熟悉的用名,低声骂了句。

“白狼。”

“白狼”在远方的城市里打了个大嚏,又着鼻继续看飞机票的航班了。

第二天清晨,谢必安依旧早早地起来,他盯着昨天晚上的画看了看,又添了几笔补,然后缓缓哼着歌去洗脸了。

那是一幅冷调的画,在墨蓝的夜里,被张牙舞爪的树枝遮掩着的残月,破碎的月光通过室大的落地窗来。月亮得异常,光溢彩地淌了室,沿路留了几抹金,但什么也没照亮。室还亮着一盏小小的台灯,也是灯芯亮得异常,散发来的光却微弱得像是要熄灭了一样。

在把这幅画表面晾的三天里,谢必安什么也没画了,只是依旧坐在画室里,盯着手机翻阅了许久。

最后展的时候,少了几幅被装裱的画,多了几张被装裱的照片。

午展接近尾声时,大雨突然就来,一堆人忙着收拾东西。前几天画的那幅画又被留在了学校,谢必安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把那些照片拿回去了。

他到画室把东西都整理放好后,外面雨已经大得吓人。室的空气里都被挤的味,谢必安觉到从膝盖慢慢往上,又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疼了。

他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有些艰难地跌坐在了沙发上,抖着手把假肢卸了。

得很大,在房檐上“嘀嗒”个不停,“哗哗”的白噪音毫无规律地行着。屋里温度有低,谢必安卷着毯,在沙发上蜷缩成了一团,他额渗了来,脑袋疼迷糊后就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是因为那一阵阵比雨声还激烈的敲门声,谢必安起来晃了晃,仓促地好假肢,忍着痛跑去开了门。

他额的汗又冒了来,有发懵地看着门外的范父范母。

“给你说了他肯定就在画室待着,这么大雨还能去哪儿?”范父松了气似的笑骂起来。

范母还是一脸担忧地看着谢必安,皱着眉问:“疼吗?没什么事吧?”

谢必安咬着牙摇了摇,小小地呼了几气才回:“……没事,有累,所以……忙完就倒睡了,忘了给您说一声。”

“没事就好。外面雨大,睡觉记得多盖被。那我们就…回去了。”

“嗯,我送送你们。”谢必安走来掩上门,笑着去扶范母。

范母还是笑着推掉了谢必安的手,看了看谢必安,又望着外面的雨说:“雨大着呢,你送什么。回去好好休息吧。”

谢必安弯着回:“嗯。”

他人还是没屋去,就站在可以避雨的地方,沉默地望着两人的背影,看他们撑着伞,互相扶持着缓缓离开。

直到最后一抹影都被大雨吞噬,谢必安才红着眶回屋去了。

他又在沙发上愣着坐了一阵,双目无神地盯着窗外面的雨珠,等到来了一通电话才回过神来。

“喂?”

“必安啊,瞧我过去心急得,忘了给你说。范无咎那小前天给我来电话说要回来了。”

雨天的信号不是很好,谢必安愣了愣,缓缓地回了句:“嗯,我知了。”

镇上连着市里的雨了几天,范无咎坐公车回来的时候直接被淋得全透。贴着肤,衣服也粘在上,还因为浸,在使劲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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