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莫的委屈漠不关心，对自己的羞耻也不以为意。

他确实不是个好人啊。

亦止想到一半，行止住了自己这个念，他原本就不应该在意文佐是个什么样的人，艾利莫今晚的现影响了他，他只是在用换易，和当初的艾利莫没有任何区别，仅此而已。

“他不肯离开吗？”不知为何，亦止还是不敢抬。

文佐沉默地看着他，最后缓缓叹了气。

叹息声中竟然有着沉闷的后悔。

“我当时或许不应该心。”文佐收回视线，没再看蹲在门，啪嗒啪嗒掉泪的男人。

他不喜艾利莫，从来都不，救他是不忍看着一个好好的孩被一群人糟蹋，一时心；答应他的易，是因为同他后来的遭遇，又一次心。

在监狱这地方，人的丽就是原罪。

亦止对艾利莫心怀愧疚，也是因为他们同病相怜，亦止很明白，一个狼群里只会有一只狼，但一群狼里，并不一定只有一只可的猎，他占了那个位置也就同时意味着他把另一个无辜的猎抛了去。

这是自相残杀。

“那我呢？”亦止拉过他的手盖住自己的脸，用去蹭吻他的掌心，问；“你今夜选择我是不是因为看我更可怜，让你更心？你保护艾利莫到一个需要保护的人现，是不是也会保护我到这个时间？”

“我不会再保护谁了。”文佐正：“我并没有那个本事，我看似保护着艾利莫，如今也还是伤害了他。”

“你可以选择不伤害他，现在，从我上起来，去向他歉。”亦止撇开他的手，语气里像是带着些扎心的刺，“我想他还是会原谅你的。”

“我不。”文佐话落俯，一只手轻柔地摁住亦止的双臂，一边搓着他的手腕，一边问他，“还痛不痛了？”

亦止却顾左右而言他，用略显意的目光在文佐英俊的面容和他傲人的尺寸上逡巡片刻，纵使他看不见文佐那玩意的模样，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目光能怪气。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气：“怪不得艾利莫会对你如此念念不忘，从前我不懂，现在我懂了。”

文佐锐利的眉低来看他，里面瞬间显几分无奈：“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要再提他了，好吗？”

“你.....”

文佐赶忙打断他，“你快把我夹断了，稍微谅我一好吗？”

“……”

虽然亦止很想回嘴一句你那东西折都折不断，但碍于羞耻心，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