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十分白痴的问题。

“不用问了，我们可以变成人，你没法变成龙。”

…………连古低看了看，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起码，在外面的骨已经被新包裹住了。

连古站起，他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没有什么地方能被遮住了。

两只蛟吞了吞。

“我叫连古，该怎么叫你们？”连古无视二人过于炽的目光说到。

“我们不是人类……没有名字。”二人对视了一，“你怎么叫我们，我们就叫什么。”

连古沉片刻，这两个人生的实在一模一样，“你叫阿银，你叫阿白，你们自己记住便好。我实在区分不你们。”

二人。

“连古，谁把你成这样的？”

连古咬牙切齿，想起受到的屈辱，恨不得将人挫骨扬灰。“奇纳罗……”

“……嗯……”听到奇纳罗三个字，阿银支支吾吾的。

“原来是他。难怪了。”

“阿白，你知他？”连古奇到。

“嗯……”不顾阿银的阻拦，阿白回答说，“不仅知他。他能把你伤到，大概是拜我们所赐。”

“什么？”

“你别气……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都二十多年前了。我们跟奇纳罗……嗯，奇纳罗得很英俊，人也很有本事……我们两个活了太久，第一次被人类发现，所以就跟他……合了。”阿银断断续续，生怕连古将气撒到二人上。

“那都是过去了……我们一起生活了几个月，我和阿白回到海底前，为了给他留个纪念，给了他一龙须……”

“怪不得……我当时觉得被什么东西缚住，动弹不得。”连古回忆起那晚的经历，“可是我看他也就三十的样……”

“那他一定是拿龙须修炼过。没有龙须，奇纳罗也是一个极为悍的人类……否则我们也不会与他合。”

阿银连忙补充，“早知我们就不会给他龙须了，真的，你不要怪我们哦。”

连古摆摆手，“就算你们是蛟龙也无法未卜先知，我怎么会怪你们。”

“对了，你们之前说到，龙族好独，天龙的数量应该不是很多……你们，会不会……见过我的父亲？”

“天龙的话，应该不超过三条。我兄弟二人只见过一条，是一条全黑的。”

见连古有些低落，阿银连忙安，“我们也没见过我们的父母……龙族大概都是这样，怕二龙相争，所以都分开不见。”

“我没事……我从来没有想过见他，我只是有些好奇真正的天龙有多。如果我能像他那样，也不至于沦落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