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去了，晚香只好略显尴尬地：“是，堂嫂说的句句属实……可那夫确凿太过分了，晚香那时候就站在堂嫂背后，看的一清二楚！”

殷瀼并不知晚香什么时候与奚老太太哭诉过了，更不知小丫竟然把受害人替换了她自己！她望着晚香稍显稚气的侧脸，黑一般的睛垂着，似乎藏着数不清的委屈。

清瑟瞥了晚香一，只见晚香亦望着自己，她心里有着盘算，老太太的神一如平静如，她能这样直截了当地问自己，便必然对杜少康的人品有了些许了解。想到这里，奚清瑟才开了：“不瞒祖母，郎君待我并不如意。”

听到这话，奚清瑟顿时瞪大了睛，原来当时那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想对晚香手？怪不得随后见着自己都支支吾吾，对峙的时候也不肯说当时碰到了谁！真是吃了雄心豹胆了！奚清瑟气得牙，分明没有把定的约定放在里，非得让他知教训不可。

奚老太太细细的眉皱了皱：“你似乎早就知了？”

果真不所料，奚晚香余光瞥到边的堂嫂衣袂微动，似乎有要站来的趋势，她忙一把拽了殷瀼的衣袖，抬冲她摇摇。

不知杜少爷对你如何？”奚老太太开门见山，不急不缓地说。

晚香绞着手指，她不知祖母竟然会当着堂嫂的面说此事，她不禁有些担心堂嫂会当面戳穿她，说实。毕竟是一不小心便被坏了清白的大事，堂嫂或许忍不了让晚香自己去背这个锅。

震惊的不止清瑟一人，立在晚香边的殷瀼亦是吃了一惊。

清瑟说得极为诚恳，奚老太太便信了她，心疼地握住了清瑟的手，叹气说：“只是嫁随，嫁狗随狗，都已经泼去了，也没法再收回来了。你一向聪明，又有自己的主意，可总归是人家的媳妇，事不能太格。都怪祖母，在你嫁前没打起十二万分的神替你打探清楚，任凭你娘急急地就把你许人了……”说着，奚老太太又把怜惜的目光落到了晚香上，摸了摸晚香的脑袋，说，“那杜少康也忒不是人了，竟然趁醉还想对我们晚香行非礼之事，好得小丫逃脱了，不然清白之名可就毁了，当时你嫂嫂也在，这事是赖不掉的。”

奚老太太挑了眉，诧异地问晚香：“你堂嫂说的可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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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瀼哪里得了这么多，她瞪了晚香一，便绕到了奚老太太的面前，作了个揖：“老太太明鉴，当日险些被轻薄的是不孝孙媳殷氏，而非晚香。”殷瀼乜斜晚香一，“想是晚香想保全我的名声，又想让老太太撑腰气，这才谎称是自己。”

奚清瑟心中一震，怕是什么都瞒不过这火金睛一般的祖母，可饶是这样，清瑟还是装着嘴，摇摇说：“起初清瑟确实不知，亦不了解他的脾。只是迎娶清瑟的时候，他说什么‘一见钟’，清瑟便一厢愿地相信他能待我好，亦把自己的心付去了，可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

奚老太太又看了看殷瀼低眉顺的模样，又看了看满脸焦急的晚香，似乎也谅了她们俩，便了太：“罢了，也不说你什么了。是咱们奚家的人，今后去还是要注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