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瑟嗤笑一声，终于转过，认真地看着南风泪痕犹存的脸，南风的睛很亮，布着些血丝，像是惹人心疼的鹿。奚清瑟轻叹气，替她拂去脸上粘的鬓发：“傻南风，我就在你边啊，才不是什么星星。”

这一刻，奚清瑟等了六年。

鼻尖相抵，柔轻，缠绵厮磨，青涩的亲吻如同气息一般绵而迫切。奚清瑟手指微微颤抖，小心地捧着南风的脸，像是捧着最珍惜的宝贝。

半年未见，两人互相说了这些日以来发生的事。清瑟本就不喜煽，说到瘟疫逃难的那段儿，她仅仅只用三言两语便轻描淡写过了，可南风知，她必然受了许多苦，不然小怎的又瘦了许多，握的手上一都没有。

“反倒是瘟疫的时候，没人成天拿成亲的事儿烦我。你也知，娘亲她从去年开始便接连不断地在耳边絮叨亲事。不过现在好了，不是杜家便是李家，这两家都还不错，我也累了，不想再挣扎了，便顺着她的意思成亲罢了。”清瑟说着，边的笑容显得有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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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瑟自嘲地了鼻，心一横：“你不该厌恶我吗？半年前，我在你离开的时候……了那样的事。”

两人在屋后的梯田坐了来，西边的天空呈现柔和的蓝，浅灰的云层丝丝缕缕，青丝相缠，一如不可碰的丝。

南风把清瑟的手握到了双手中央，微笑：“那事儿，是我过激了，我本没有想到小竟然会这样喜我。小喜我，这是好事，我应该兴的。我该去奚家找小解释清楚的，可家里看得，又有弟弟要照顾，这才始终没得开。”

泪，轻轻一眨，便扑簌簌落来。

“那么……你喜我吗？”

冯姨娘发觉这几日自己闺女的气好了许多，亦常常在嘴角挂笑了，这可是少见少有的事儿。冯姨

☆、第五十四章

“小。”南风轻唤一声，小对她而言一直都是骄傲清冷、不可及的，可这样心灰意懒的小却让她心疼极了。南风把枕在清瑟的肩膀上，略略合上睛，“这些天，爹娘亦帮我说了另一门亲事，不知南风能否和小同一天嫁？”

那时的奚清瑟似乎失去了理智，一想到南风要嫁人，她便痛不生。她吻了南风，最终却得到南风震惊的目光，嫌恶的转，甚至走的时候都没有看她一。这事让奚清瑟有多久就后悔了多久。

“小……”南风至今仍然不敢相信，她的小会大半夜跑来找自己，她只是地握着小的手，生怕这不过是她最寻常的一个梦境，一松手，小便又如烟般飞走了。

南风用力摇，了鼻：“南风怎么会嘲笑小，南风兴还来不及。没想到，小竟然会亲自来看我……”说着，声音又哽咽了。

奚清瑟受到南风的颤抖，亦握了她的手。清瑟不敢看她，只望着层层而的梯田，笑：“嗯，可别嘲笑我，只是没人替我梳，便想到了你。我也知我并不是这样莽撞的，难得一次罢了。”

“喜啊，怎么会不喜呢。在我心里，小就是天上的星星，又远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