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老太太午休起来，晚香就撒着儿凑到老太太跟前，趴在她床边乖巧地用一双眸地望着她。看得奚老太太心生奇怪，便笑着问晚香：“怎的了？上午便不见你踪影，这会儿却又言又止的，有话便说，祖母的命都是你拉回来的，想要什么开就是了。”

罢了，小就是小，自然有明的办法。自己人的，只需听从吩咐便可了。想着，小厮便释然了。

乖回家的。只是奚二小一看到他跟着自己一块儿来了，便瞪了他一，一掌把他推回去，让他好好帮着少夫人打理钱庄，还威胁说若把方才的事儿透给少夫人，她就让自己卷铺盖回家。小厮大瞪小，只好又把到嘴边的疑惑吞回了肚。

奚晚香暗暗懊悔，然而退维谷，只得退一步，十分认真地说：“这些确实是堂嫂说的，不过她从未与晚香说起过。堂嫂为人谨慎，只是在钱庄与了许多年事的帮工议论过，今日杜家上门张便要三百两银，晚香才从帮工中得知堂嫂有这样的想法，方才晚香说的，都是帮工一五一十告诉我的。晚香觉得堂嫂的想法确实不错，若等她思虑周全了，再亲告诉您，必然得再等好些日。当况急，恢复钱庄生意又刻不容缓，晚香这才急急忙忙地瞒着堂嫂与祖母明说了……若晚香哪里说的不对，有鲁莽激之，还请祖母，千万不要责怪堂嫂。”

正当奚晚香沾沾自得地望着老太太时，奚老太太倒是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满是皱纹的面孔显得有些严肃：“这些，真的是殷氏告诉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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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奚晚香没想到的是，似乎自己说得太过完善，反倒引起了老太太的怀疑。

晚香被老太太的目光盯得有些发，忽然想到或许自己不该替堂嫂这事儿。堂嫂心思如发，选择不在当与老太太坦白，自然有她的理，且自己不过是一个涉世未的小姑娘，堂嫂又怎会与自己讲得如此之细？反倒让人怀疑此事的真实、堂嫂办事的可靠。

“真的么？”这话晚香听，一便兴起来，抱着奚老太太的胳膊一个劲儿地蹭，“就知祖母对晚香最好了！”

说完，奚晚香怯怯地望着奚老太太，直到老太

奚晚香有郁闷，瘪瘪嘴，直起，酝酿片刻，才将堂嫂准备在钱庄的这些事儿一五一十地向奚老太太了来。许多细节她不清楚堂嫂是怎样打算的，只是照自己曾经在上一世接过的债券、票的方式了去，又结合目前的况因地制宜，讲得是，毕竟过这一行，虽然得不好，还迟到早退，总被领导逮着杀儆猴地当作典型训斥，但总归还是明白其中路的，忽悠忽悠老太太还不成问题。

“哎哟，这丫……”奚老太太难得地笑得咧了嘴，又被晚香晃得有些，赶说，“你还没说什么事儿呢，若是伤天害理，抢人夫君的，祖母可不同意。”

几年不曾接祖母，竟全然忘了她亦是过家这么多年的人。

抢，抢人夫君？难自己看着是这么一个抢良家妇女（？）的姑娘吗！

回了奚家之后，奚晚香便在奚老太太门等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