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奚晚香早已从自己梦的困境中走了来，她兴兴地吃着红豆糕，两个小胳膊叠在小几上，而则枕在胳膊上，嚼得快又认真，似乎十分陶醉在糕之中。继而一脸幸福地睁圆了睛，对殷瀼说：“好吃！堂嫂，你快吃！”

心。倏然抬，朝着殷瀼粲然一笑，一排白白的贝齿。

“愈发了，就是趁你祖母不能教你。等你祖母好些了，定要在她那儿告你的状。”殷瀼故作嗔怪地瞥她一，“再说了，你现在辫自己扎得好好的，不让宋妈妈帮你扎便是了。”

倒是让殷瀼吃了一惊，不知这孩吃错什么药了，突然从方才的害羞难当转变到如此开怀，倒是又成了四年前的那个小团，可又冲动。她忍不住抚了抚晚香细腻莹的面颊，幸好之前的伤痕没有留疤，想到那几条血淋淋的痕迹，又有之后奚二爷的掌印，殷瀼的心还是有些揪着疼。

上了灯，谨连把端来的糕放到了小几上。

奚晚香耍赖：“不，就要堂嫂扎辫。”

谨连敲门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么一副在黑暗中其乐的画面，只是没留神，差被凳脚绊了一跤。

谨连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对话，忍不住捂着嘴，在一边笑了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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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晚香不依不饶：“才不呢，晚香扎得多难看啊。堂嫂不知，人们在背后都指指呢！”

“都十三的大姑娘了，还和堂嫂睡一块儿啊？不怕人们笑话了？”

夜了，宋妈妈又来找二小了，奚晚香打打到一半，赶忙受惊一般，抱着堂嫂的柔腰，从她后探一张极不愿的小脸。

殷瀼一愣，晚香的牙齿碰到她的指尖了，轻轻剐蹭过，又有的柔觉，让她一时顿在了原。

晚香曰，能和堂嫂在一块儿，一切都

哟嘿，刚刚还说发扎得难看，遭了人们笑话，这会儿倒开始睁说瞎话了。

晚香憋不住了，嘻嘻笑着地对殷瀼说：“原来堂嫂知啊。”

酥的红豆糕上了一个圆鲜艳的小红，看着便让人觉得十分有。奚晚香在乡已经好久没吃过这样致的糕，睛一亮，忙凑过去。恰逢堂嫂拾了一块，便脆地在她手上那块上咬了一。

殷瀼瞪她一：“谁敢对你这个二小指指？”

望着晚香清媚的五官都快皱到了一块儿，殷瀼便笑着帮她推了宋妈妈。反正奚老太太现在也难以分心家，且宋妈妈觉得二小回来后煞是有模有样，因此自然也没多为难便去了。

在家的时候，奚晚香从未在晚上吃过这么多东西，甚至有时候连晚饭都吃不饱，还得装一副撑死了的模样。因此这会儿，她只剩了在罗汉床上打的功夫。

宋妈妈一走，殷瀼便在晚香的额上了：“好啦，她都走了，别装了。”

奚晚香倒也没羞没臊，脸颊只微微泛了红，用力一：“我是二小，谁敢笑话我。”

望着晚香期待的面容，又看看手中剩了一半的红豆糕，殷瀼浅尝了一，果真酥馅儿甜而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