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尚且如此，更枉论那生于平民百姓家，那天底芸芸嫁作人妇的女？有多少人是为了儿女，麻木而将就地活着。

你望着他，底愤愤：从前我不懂，为何母后她一人之万人之上却始终郁郁寡，今日我明白了。您本不得到母后的心。

胡闹！你一个女儿家，怎能往那男儿堆里跑？父皇断然拒绝。

好！好！好！父皇面沉，怒目圆瞪：真是兰缨教来的好女儿，和她一样放肆，那今日，你便在这跪到认错为止！

你捂住脸，抬看着父皇，如此熟悉的一张脸，却又陌生得好似你一回认识他。

好似生而为女，教导大，便只用供人取乐。

你时好话无限，千金散尽，仅一句话便惹得他翻脸，判定死局，可叹荣辱兴衰，也不过他一人之言。

而那时你去拜见父皇，也只为提一个要求。

你承上所写书信，跪拜：请父皇成全。

父皇愣在原地，像是被你的话震烁住，许久不言。

你不服：我自认问心无愧，何错之有？我一个字也不会抄！

父皇皱眉，展信复读：男儿生当报国志，女儿何苦守家门，只恨是舟泛，缘何能万重山？

如何会不绝望？如何会不痛苦？皇后之名，便如枷锁在，说得好听，却也只是将她困居，至死也不得。

你抬眉：父皇，儿臣请愿与兄一样，读国监。

你咬牙，直言：除却教坊司，再无其它！可男却能通晓六艺，墨习武。

混吃等死，无人可战，而石沉大海。

那一刻，你真真切切会到，母后的失望，她底的愁绪，她的痛苦，她的不甘，都是从何而来。

你掷地有声，言辞凿凿：凭什么男儿可以策诵诗，相仕，女却只能琴棋书画，相夫教？

你直视他，目光毫不退却：母后从不让我读那些书，可您却让我抄。

你反驳：那能否开办专教女的学堂？非我想往国监跑，而是当今于世，专教女之学，除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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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你正巧在父皇中，瞥见礼所承监生名单，恐怕他的文章永远也见不得天日。

啪！一掌重重落在你脸上，父皇怒火中烧：朕看你就是被你母后教坏了，一贯的任妄为！狂言！此等大逆不之话也是你能说得的？

今日回去之后，禁足两月，将《女戒》《女训》《女则》都抄写一遍，好好静静心！别被一些妖言秽语迷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