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裴叙川就势回握住他的手，再不肯放开。

不久后，程斯归提着猫包，暂时住了别墅。说是照顾裴叙川，其实大分事都有家政和护工，也并不用他真的什么伺候人的活计。

最常需要他的一件事，是挑选容平和的书本读给裴叙川听，陪着他打发漫漫日。

或许是因着前一片模糊、实在没有太多乐趣的缘故，往往书读到一半，裴叙川就已经睡着。他似乎很满意这个悠的假期，医生既说减少用，裴叙川便一日中大半时间都在睡眠中度过，仿佛要把这些年的漂泊劳累都一齐补回。

他睡着的时候，程斯归便在一旁些自己的事。

他和邱金介绍的教授一直有邮件往来，师生二人志趣相投，又有邱金从中言，早就是万事俱备、只欠材料，申请手续不过走个程的事。

然而回复完教授的邮件，程斯归却到一丝彷徨。

裴叙川的睛一直没有什么起，正是最需要他的时候。医生只说要养着，一月两月，也可能是一年两年。

如果没有裴叙川舍命相救，这会儿他大约已经不在人世了。于于理，都实在很难到抛一个病人自顾自远走飞。

那么，要不要放弃这个机会呢？

或许也可以先积攒作品，等几年后再在国的戏剧学院修习……

这个想法只在程斯归脑海中划过一瞬，便被他挥散了。许多时候，勇气是只能鼓起一次的东西。他已经费心费力准备了这么久，不想把当的事延到某个未知的以后。世事难料，一旦开了放弃的先河，以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倘若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为别人放弃自己，那么接来的plan　B也很难照最好的预想发展。

事有两难，程斯归想得神，未曾注意到旁的男人早已苏醒。

床传来一声轻咳，程斯归意识将笔记本电脑“啪”地一声合上，回：“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刚刚。”裴叙川捉起在他上玩走独木桥的糖栗抱到一旁，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在看什么吗。”

程斯归有些心虚，随：“打游戏而已，没什么事。”

裴叙川抱着猫淡淡地笑：“你带我一起玩吧。”

“好。”程斯归自然答应，“等你睛好了，想玩什么游戏我都教你。”

裴叙川动作一顿，这才发觉方才的话险些馅，不觉低了。

这副神看在程斯归里，只当他是为着提起睛的事怏怏不乐，也赶忙补救：“要洗澡吗？今天护工不在，我来帮你吧。”

裴叙川“嗯”了一声，程斯归转浴室放，调好温一回，不由得呼一滞。

明亮温黄的灯光，裴叙川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衣服，坦然赤着上走了来，除腰间浴巾外上再无一，实分明的肌就那么暴在的空气中。

不是没见过的，最亲密的事都过无数次，裴叙川的每一，程斯归都再熟悉不过。可是在这形“坦诚相见”，他还是意识结动，看得有些怔。

裴叙川跨步，顺手解了浴巾丢到一旁，这连最后的遮挡也没了。他泡在里，怡然自得地开：“你在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