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川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那句话应该是在说他得多，“像个老。”

夜中散步，空气寒凉，后的人声渐渐远了，两人之间方才烟火气的温也随之一散去。

走到十字路，程斯归停了来：“就到这里吧。”

“以后不要再见面了。”程斯归低，“我们都别活在过去了。”

他穿着厚厚冬衣，脖上围着围巾，再低去，越发显得只有小小的一团。

他呵一小团白雾：“在我上执着，没有什么意义。我的也已经治好，和正常人一样。”

裴叙川静默片刻，手指陷掌心，微微发白，“是我哪里错了吗？”

“你对我很好，所以，我到害怕。”程斯归轻轻摇，“现在太好，摔来的时候会很痛。你知的，我本来就是一个很贪心、很不知足的人。”

“贪心吗？我不觉得。”裴叙川缓慢地重复，“我没有给过你很多，也好像从来都没有问过，你真正要的是什么。”

程斯归声音轻轻的：“我要平静的生活。”

他不想再在裴叙川面前哭泣，这句话说，睛却自己了雨。

裴叙川抬起手，轻轻去那两滴泪。

“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不想见我。”

“为什么你平静的生活里，不能有我的存在？”

他的声音和动作都温柔，问题却像是凿在心上，程斯归承认些什么。

“是你已经厌烦了裴叙川这个人，还是因为，你心里还有我？”

程斯归的泪在他的问更加汹涌。工作的压力，言的纷扰，还有很久以前，那一次次被打碎的希望，凝结成泪，扑簌簌落，一滴又一滴。

裴叙川待他，其实从来说不上很坏。

只是他们之间，一直都有一无形的界限，在这条线，裴叙川喜他，像喜一只小，即便程斯归偶尔任，只要翻不他的掌心，他总是纵容的。

可是只要他向前一步，裴叙川就可以立即，冷漠地站在，欣赏他跌落去的难过。

就像是在告诉他，是你要的太多了，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应该承受的。

那是多么在上的。就算放段来维系，也只不过就能到这里。

而他，也并不甘愿靠卑微来折算。

“别再我……我已经，付过代价……”泪不受控制地从眶落，程斯归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已经知错了。”

我已经为过往的耽于付了代价，我已经知那样是错，你为什么还要再来。

程斯归想大声喊叫，声音却早已哽咽。

术后疼痛时，他没有哭过。工作失误被导演责骂时，他也没有哭过。可是到了裴叙川面前，他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泪。

也许这一辈，他都不会再像上裴叙川一样上其他人。

可是，那又如何呢。

像他们这样的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靠近对方。

他曾经很多次在裴叙川面前哭泣，也一次又一次被他丢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