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被那么大的东西贯穿过，程斯归疼得直哭，裴叙川抱着他，脸上很无奈的表：“我先来？”

腰间却很没诚意地还在小幅耸动。不知是让哪一磨了得趣，程斯归裹着他，小声哭求：“别……舒服……”

裴叙川笑了一声，低低地说：“真是哭。”

随即手摁在他的腰上用力，更快活的果然还在后。

然而这些终究只是残存于层面上的记忆，日有滋有味地过，他渐渐很少再想起裴叙川。

就像是玩家一度沉迷于游戏，一时一会儿都丢不开手，恨不得满心满与之相关，可以废寝忘，可以一掷千金。忽然有一天站在游戏里的街上回望，冷不丁想起人生中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于是随意找了个地方线，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门的午茶时间，同事们之间总是约定俗成地分享茶，再上最近的八卦趣闻，味更香些。

谁先起了：“嗳，裴氏的总裁居然被拍到在迪士尼乐园。”

“是那个裴……裴叙川吗，给我看看。”

“你别说，这狗仔摄影技术还真不错。也是裴总得好，明星似的。”

偶尔会从同事的闲谈中听到他的名字，毕竟是那样有为的男人，相貌又是上佳，一举一动受人注目是应当的。

其实裴叙川自己的资产已然压过裴家的基业，只不过裴氏企业从前行事调，又有扑朔迷离的豪门恩怨加成，大众里，他作为裴氏总裁的这重标签总是更鲜明一些。

程斯归咬了一小组亲手烤的曲奇，睛仍盯在电脑屏幕里的企划案上，安静地听着同事们的闲聊。他的位置靠窗，光倾泻在上很，乌黑密的睫在日光轻轻地颤。

有人碰了碰他的手肘，在同事们手中转过一圈儿的手机被递到了程斯归的手边：“小程看了么。”

电影截图般的一张照片，虚化的背景里有牵着大束气球的小贩，还有迪士尼乐园中梦幻的那座城堡，真正是大都市里的童话故事。

而照片正中的人，从前也过他的王。

他曾经有多么他，只有他自己知。

照片抓拍了裴叙川侧回的一瞬，他淡淡地笑着，不知正望着什么，眸中着一缕溺似的绪，整个人状态安稳宁和。

镜再多偏一寸，或许就能把他的新容纳画面当中吧。裴叙川会给他买一个气球么——也未必还是男孩，是个笑语嫣然的女孩也说不定。

他不到的事，有别的人能够到，其实也是好的。

程斯归微笑着将手机递还：“这照片的确是拍得好。”

照片又传到别的同事手里，话题还在继续。有人想起了什么：“我怎么记得，他那夫人去世也才半年？”

“哎，男人嘛，又是有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