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随打发：“你看着买吧。”

回家之后，他把装游戏机的盒拿给程斯归：“买好的装备再玩，不要被人打哭了。”

他这样一本正经地不懂装懂，又把程斯归逗得笑个不停。

程斯归以前就觉得，裴叙川的有些老派，他还不到三十岁，里却像住了个老灵魂，对同龄人的趣味几乎都没什么的了解，自然也本分不清游戏之间的差别。

“你笑什么？”裴叙川皱眉问。

“笑你是个老大爷。”程斯归忍笑说完，抱着游戏机一溜烟跑了。

裴叙川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单薄的形消失在楼梯转角，才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天晚上，程斯归刚躺上床，便被旁的男人一把扯了过去。

玩笑话讲起来很开心，但到最后，都是要用来偿还的。

“我只比你大四岁，哪里就老了？”裴叙川拍着他的脸颊低笑，“小孩。”

程斯归什么话也说不来，那经常贯穿他的现在就在他的中，得几乎要。

他跪在裴叙川前，艰难而生涩地卷起尖，小猫般侍候嘴里极富威胁的。

腔被撑到最满，致漂亮的脸看起来略显陌生。裴叙川的大手扣在程斯归的后脑上，把他用力摁向自己间。

从腔离时，程斯归的脸上也沾了白浊，他呛得咳了半天，哑着嗓说：“你就是找理由欺负我。”

裴叙川笑了笑：“才这样就叫欺负？”

他没有留给程斯归太多息的时间，双手又将小巧的房捧在掌心。

拇指有技巧地挑逗两粒立的，很快就让程斯归了，不自禁地把往前送了送。

裴叙川却停了拨的手，转而将程斯归的双往中间聚，挤一浅浅的弧度来将容纳。

贴着房附近的肤蹭动几个来回，程斯归羞耻万分，并不十分合。双太小，那快本来也是在心理层面更多，轻红的尖着洁白，雪肤将紫红狰狞的微微包裹。

净乖巧的程家小少爷，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却只有他。

只为他一个人这样堕落沉沦。

裴叙川伸指，沾了一滴，胡涂抹在上。圣洁，但只与望相关，就成了病症。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东西在房中的妙实在令人髓知味。他带着一丝恶意设想，就算一直治不好，其实也没关系吧。

裴叙川动，着意在尖戳刺，边漫上一缕自嘲的笑。

还记得程斯归最初扑来哭诉病症时，他也真切地有过担忧。这才多久。

男人的怜惜，果真是十分钟也撑不过的廉价东西。

手掌向游移，他摸了摸程斯归的，那里早就成河，渴求着他的。

裴叙川对没有普通男人那么衷，大多数时候是被动卷的姿态。偶然一回发起狠，里的那劲儿持续了很久也没散，失控得顾不得分寸。

程斯归中途着过去一次，又生生因暴烈的捣醒来，上各一起。

最后他实在消耗得撑不住，裴叙川还是又吃了会儿他才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