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可以不回应他，但如果他不回应丈夫偶尔向前迈的一步，裴叙川十有八九会生气，并且还要从此向后退远不少，那只被摔碎耳朵的玉兔就是证明。

今天裴叙川难得对他怜惜，甚至可以说是在取悦他，程斯归不想扫兴，斟酌了一才又说：“不过明天就不来玩了吧，你有那么多事要忙。”

他又在假装通达理，掩饰的功力依旧很差，裴叙川不是看不来，但没有再追问去，只说了句：“好。”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先在外面散心半天，然后去吃法式料理，但这会儿程斯归显然已经没什么兴致。

“你是不是累了？”裴叙川拍了拍他的脸颊，“还去吃饭吗？”

程斯归声音懒洋洋的：“法餐有那么好吃吗？”

“还可以。”裴叙川拿起手机，确认了一今晚的菜单，“有一艮第炖，我在国外时有段时间经常吃。”

程斯归不喜料理里的酒味，兴趣缺缺地在他怀里躺着，“还不如回家我给你煮一把面条，虽然未必好吃，但一定让你吃饱。”

裴叙川不觉失笑，取消了法餐厅的预约。

一回到家里，程斯归的就黏了上来。

裴叙川知他这是想要了，抱起来上了二楼，在他耳边低声嘀咕：“原来是这个面，还以为你是真的要厨房。”

上了床，程斯归的缠他缠得很，大大方方说着“老公死我”跟他讨要快，仿佛一个想要他里的妖。

裴叙川留衣没给他脱，还用了安全。程斯归莫名的不满，在他得双翻白了还在胡言语，怨怪他今天了：“我要是能生……哈啊……肚早就大了……”

裴叙川怀疑他本就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舒服过之后还有更舒服，他没理会程斯归，摆他翻过去跪趴在床上，就又了白的。

后饥渴收缩着，夹得他险些没守住。裴叙川定了定神，探手勾起程斯归上衣的边缘挲几，放开时弹在肤上发一声轻响。他看到程斯归的因此抖了抖，不觉眸更，新一的合越发没了顾忌，几乎是蛮起来。

他准备的衣都是最贴肤的材质，纯白纯棉，不带任何修饰的意味。但程斯归还是觉得到，裴叙川在换成后式后格外兴奋，勾着他的衣时，明显又大了一圈儿。

这差别，在意迷时觉不有什么，结束事之后冷静来再想，不免就有几分堵心。

夏日里天黑得晚，外面还亮着，他们却已经半拉上窗帘，耳鬓厮磨，昏天黑地。程斯归看着窗边透来的光，有一分不清现在到底应该是几的恍惚。

他侧问躺在边的丈夫：“你是不是……原本并不喜男人？”

裴叙川枕着他肩带旁的肤，低低笑了一声：“现在说这些什么。”

他并没究过这个问题，无论男人女人还是别的什么，对他来说一律只有“是否还算不太讨厌”的差别而已。

婚都结了，木已成舟，这辈应该也就这样了，何必再想这些找不自在。

程斯归推开他坐起来，脱掉衣扔到床，裹着被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的眸带着天真，却又是一无声的施压。

裴叙川心生不快：“那你呢？”

“只要床上能满足你，随便哪个人，都是你的老公吧。”他掐着程斯归的，迫他抬起跟他对视，“　如果我送你去别的男人床上呢，你也会这样叫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