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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裴凛的自杀太过突然，一度让裴叙川怀疑这只老狐狸是否留有什么后手，再三确认过他的尸才肯放心。

但直到离开人世，裴凛也没有让他知，那桩为陈汀兰招来杀之祸的秘辛究竟是什么。

他留的裴家账目明显有问题，裴叙川直觉二者之间有关联，着人顺着蛛丝迹让人追查，但线索总是中途断掉，查不什么结果。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裴叙川的手敲在无果的调查报告上，对着空气低声自言自语。

当年陈汀兰大约是不小心撞破了裴凛的什么私，可能是一笔藏污纳垢的资产，也可能是某支非法势力，以至于裴泊安一番挑唆，裴凛就定决心彻底断了陈汀兰最后生还的希望。

裴凛临死前还是最后算计了裴叙川一次，真相无从得知，裴叙川永远也没有办法真正释怀。

因为当天是云灯节，职员们大多跟人有约，了班就早早地离去了。裴叙川在办公室的窗看楼散去的人群，习惯饮了一茶，激得早晨被程斯归咬破的地方骤然一痛。

裴叙川放杯，手指抚着嘴怔了一会儿，还是回了家。

刚走家门，裴叙川就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铃铛响。

这有些乎预料，照程斯归的，通常还得再拿一拿乔，不应该这么快就扑过来的。

“你怎么才回来？”

程斯归疾步走到他面前，中没有埋怨，却也不是惊喜。

那是一大的恐慌。

他额上密密的一层冷汗，拉着裴叙川的手轻放到自己上，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好疼，我的好疼啊……”

掌心到诡异的弧度，裴叙川心中一沉，带程斯归回房细看。

关上卧室的门后，程斯归满脸羞耻地卷起上衣，了白皙的膛，两个尖又又地立着，因为充血红得格外鲜明，又可怜。

他原本平坦的现在微微鼓起，大小有如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却大发，昭示着里面已经蓄满了腥甜的。

浆果似的泛着可疑的光，仿佛一碰就要溢，实际上只是一味坠痛着，难受得程斯归不时气。

裴叙川脸微变，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那，程斯归就痛得弓起了，细而急促地息起来。

酸胀的觉是从中午开始逐渐变得明显的，程斯归吃过午饭坐在书桌前专心修改文稿，一时没留神，碰上了书桌，毫无防备地被一阵剧痛得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