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他满脸都是泪鼻涕，闭着睛还在哭叫：“不打了不打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重来。”焱鸷没什么表地说。

而如果他让叶淮心自己选要什么奖励，叶淮心常常会提一些他意想不到的东西。

焱鸷在别的时候再怎么不可理喻，在教叶淮心修炼这件事上，他却是赏罚分明的。没有故意刁难，也不会因为叶淮心求饶而心。叶淮心得好的时候，他也从不吝惜夸赞和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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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对了，疼了才会知怕，疼厉害了，以后就不会忘记功课了。不许用治疗术，就这么疼着。”

焱鸷暂时停了来，叶淮心泪婆娑，忍不住求：“焱先生，不打了行不行？”

“手伸来。”焱鸷命令。

“疼……疼……焱先生……呜呜呜……”

焱鸷甚至陆陆续续了各厚度宽度的戒尺，据叶淮心所犯错误的不同选用不同的戒尺。他在书房里专门整理了个架来摆放这些戒尺。叶淮心每次书房都会意识站得离那架远一。

“嗯，不打了。洗脸睡觉去。”焱鸷把戒尺放回去。叶淮心收回手，还哭得不上气。

“还有六。”焱鸷又举起戒尺。

“两只手一起。”

焱鸷左手捉住他两只手的几手指，戒尺在通红的掌心上挲，沉沉地说：“好好忍着。”

罚的方式最多的就是打手心、打和罚跪。有时候是打完之后不许穿，鼻尖贴墙，晾着那个红彤彤的跪上半个时辰。

叶淮心战战兢兢伸左手。

叶淮心慢慢地从他带的傀儡知他离岛去的事需要打架的可能还是低。如果他带沐微澜，那一般不需要打打杀杀，如果他带的是那两个活人傀儡，多半是预先知会动

焱鸷教的东西越来越，越来越难。偶尔记不住法诀，画错了符，练功姿势不对，抄写时字迹潦草等等，都会成为叶淮心受罚的理由。

卧房里为什么会有戒尺？叶淮心心，难不成早就预计我会犯错？

“是。”叶淮心双手摊开，微微颤抖。

戒尺的重量不如当初焱鸷用来打过他的铜制镇纸，但使用者的力比东西的材质更能决定打击的疼痛程度。焱鸷显然用了比当初大得多的力。

这的确是个让叶淮心很时间之都不会忘记的教训。那之后，焱鸷代他的功课，他再也没有忘记过。

说罢，抓他的手指，举起戒尺，飞快地连续几落在手掌上。

这回他忍了三。

“啊啊——”叶淮心又本能挣扎，但手指被焱鸷牢牢抓住，手掌被抻开着，他收不回来，几乎号哭起来。

第四的时候还是没控制住缩了手，便听到焱鸷冷冰冰地说：“重来。”

“十。不许躲，躲了重来。”

这六叶淮心都被迫实实在在受了。焱鸷抓着他手指不让他有机会躲，这已经算是在帮他作弊了。

叶淮心尖叫一声，本能地缩回手。

只是他还是时常会被罚。

焱鸷并不是一直待在岛上，偶尔他会带着傀儡离开一段时间，短则一天，则三五天。

叶淮心大呼着，把双掌又举起来。

他又战战兢兢伸右手，和左手并排举，掌心朝上。

比如坐船海，或者陪他到鹤鸣岛上他没去过的某一沙滩玩耍，又或者，只是要焱鸷亲吻他。

戒尺带着风声落，随着清脆的响声同时在两个手掌上留鲜红的印。

哭着把手再度送到合适焱鸷击打的地方，叶淮心已经觉得自己这双手今天恐怕要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