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一直养育我，呵，明明她也只是个小孩，”莱昂纳多笑容里有苦，也有甜，“虽然是我，但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他不知想到什么，表又变得沉了，“杜洛华让她那样难过，如果不是杰西卡拦着，我绝对要死他！”

“你就这么讨厌他啊……”文森特摸了摸他的，莱昂纳多立刻撇嘴，看着有委屈。

“谁叫他抢走我……”

欧洲号在罗那停留的时间很，让游客有充分的时间欣赏景，文森特跟莱昂纳多在四游玩，经过海滩，来到广场，莱昂纳多拍照的时间，他听街艺人演奏吉他。

吉他手是个发男人，黑发蓝，阿拉伯血统特有的邃迷人的五官，很英俊，留了小胡，不像文森特那懒人胡茬，而是很致的小八字胡，他的琴也弹得好，半闭着，全都跟随节奏律动，看上去那么潇洒、那么不羁，就像一只偶尔停落的海鸥。

他是自由的，在这里的他，背后没有压力，也没有锁链。

看见这样的自由，文森特都觉羡慕，如果兢兢业业工作到退休，有这样的退休生活，或者就这次死神争夺战结束后，他也想找个港城市住，偶尔坐在街角弹吉他，与各旅行者相遇。

细微的“咔嚓”声传耳朵，文森特转，看见莱昂纳多的镜对准自己，见他看过来，又放相机冲他傻笑，这时的文森特心很平静，离开邮，也卸了压力，平静到几乎算得上一个普通人，一个旅客，没有谋诡计，没有莫尔斯，没有死亡，他向莱昂纳多招手，示意他过来。

“摄影师，让我欣赏欣赏你拍的照片。”

莱昂纳多被他哄的眉开笑，立刻拿相机凑到他面前，第一张就是刚刚拍的文森特，

削瘦的男人侧看向前方，一手在黑风衣的袋里，被海风的卷发将眉半遮半掩，凸显直的鼻梁，以及毅畅的颌线，的胡茬为他增添了时间的厚重。

明明他是在羡慕别人的自由，但这张照片里的他看上去也是潇洒的。

“我把你拍得够帅吧？”青年得意洋洋地笑，饶是文森特不算自恋，也不由得笑着了一。

这是摄影师的功劳。

文森特掐了烟，跟莱昂纳多坐在路边看了剩的照片，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风又起来了，吉他手离开了，不属于这座城市的旅人们也将要离开了。

来到登船，文森特看见了熟悉的金发小女孩，她牵着一个女人的手，抬看见文森特，居然也认了他。

“叔叔好。”

“你好，你不上船了？”文森特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