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吗？”

“是幻境。”莫尔斯回答，文森特松了气，还想问什么，莫尔斯却站起。

“是梵塔西的，你向我求救了，我把你带来，你一直在睡觉，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第二天？”文森特坐起，看了一腕表，时针指着十二的位置，“过了这么久……”

结果昨天完全没明白杜洛华是不是逃脱者。他觉疼，皱了皱眉，莫尔斯走到他面前，抬手抚摸他的眉心。

“要去吗？”莫尔斯说，“今天我可以一直陪你。”

文森特扬眉，他还是第一次从莫尔斯嘴里听见“陪”这个字，不过他太累，一都不想离开房间。

“你不饿吗？睡了这么久。”

“还好。”文森特握住额的手，原本他没什么觉，但经莫尔斯这么一提醒，饥饿顿时袭来。

或许疲惫也是因为能量不足？

“今天娱乐室有斯诺克比赛。”莫尔斯继续，文森特抬看他，满探究。

“你想让我去？”

莫尔斯眨眨，不说话。

“好吧，”文森特领悟了，床换衣服，“我的确饿了。”

三楼的甲板临时搭建起天就餐，洁白的边遮伞朵朵绽开，新鲜的朵摆在餐桌上，空气中飘着郁的香，文森特刚刚走近，便有侍者迎上。

“尊敬的文森特先生，莫尔斯先生，”男侍弯腰行礼，“两位预定的餐桌已经准备好了。”

预定？文森特偏看了一莫尔斯，这个男人依旧笑的，他跟着男侍来到桌边。

瓶里着浅紫的康乃馨，文森特看向其他的桌面，每一个瓶里都着不同的鲜，看来是提前预定的。

康乃馨什么意思？庆祝自己康复？

正胡思想，侍者将前菜端上桌，文森特盯着盘里的鹅肝，沉默了。

“怎么了？”莫尔斯问。

“你这样很难不让我想起一句话，”文森特拿起叉，莫尔斯洗耳恭听，“吃顿好的好上路。”

莫尔斯闷笑几声，“只是看你脸太差，神也不好，带你来补补。”

吃完饭，化作能量窜至四肢百骸，文森特的脸看上去的确好了不少，既然之前莫尔斯提起了斯诺克，他觉得去看看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