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求救似的，伸直了手朝他这片虚空无声扑腾。

而他却除了痛哭涕外什么也不了，只能睁睁看着言卿尘在这般折磨里被慢慢痛，最后失去所有意识。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褚煦疯狂摇。

“放我去！放我去！我不要在这！我不要在这啊！！”

……

可惜没有人能够听到他这撕心裂肺的呐喊。

这就像是一场酷刑般，杀人诛心。

褚煦不仅什么也改变不了，还得再亲临这般无能为力的现场。

后来，那个屏障的相对距离被调得越来越远，褚煦每每也只能被挤在一个角落里，勉和受伤的言卿尘在同一个屋檐相伴。

偶尔言卿尘的小狗也会对着他龇牙咧嘴，狂吠叫；

曾经怎么也赶不走的幼犬也终于学会了害怕和抗拒，对着他这个灵魂就是一阵保护自己主人的驱赶威吓。

一个月后，褚煦陪着言卿尘来到了那老研究所的门。

而去之后将发生什么不用想也知会有多残忍无。

还有那一个才堪堪只是形的时空机……

褚煦对这个东西的怨恨甚至还影响到了言卿尘的心，在恨屋及乌的同受里对着这一莫名的厌恶绪到困惑。

这一回，褚煦没有再跟着继续去。

他不想面对也不敢面对，只会像个懦夫一样地独自在研究所的外围徘徊游。

他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还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这一切；

他试图让自己平静，试图让自己以旁观者的份去尊重事实，尊重故事节的发展。

他自认为心境已在这一次次的无能为力和千锤百炼里刀枪不，直到那一场面再次呈现在他的面前，直到亲看着当初的自己背对着言卿尘慢慢远去……

褚煦再也支撑不住了；

他再也受不了了。

“言卿尘…”

他开始隔着屏障小声地叫唤着名字，开始泪不自觉地淌掉落。

“言卿尘不要…”褚煦疯狂摇着，声泪俱。

“不要让我离开你言卿尘。”

“不要让我离开你言卿尘…”

“不要让我离开你！不要让我离开你言卿尘！！”

或许是这般哭诉得到了动容，又或许是上天难得的怜悯，言卿尘竟不自觉地捂着心脏看向这个角落，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一刻，褚煦像是看到了某希望般，开始不遗余力地怒吼和扑腾，震耳聋。

“留！让我留言卿尘！”

“留！留啊——”

终于，言卿尘唤住了那人即将离开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