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看到你！”

“那…我就先走了。”

“！”

“你记得早休息。”

“你他妈的死远！！”

“……”

实验室再次恢复了安静。

褚煦拿起板刷，将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得一二净。

为什么就是走不通呢？

明明之前的验算都是对的，为什么会和想象中的结果对不上？

究竟是哪一个环节了问题……

褚煦绷的弦时时刻刻都于随时崩盘的焦躁中。

他甚至在躁郁最盛的时候，一脚就将面前的白板给直接踹翻，随意拾起一地没动的草纸厚厚一叠，就直奔楼上的房间。

书桌上，被写满沈傲寒名字的笔记本被束之阁，褚煦拿起崭新的草稿就开始重修练字。

“你又开始了。”

“你他妈怎么还没？！”

“你明知这样是没用的…”

褚煦将写完了的一张就飞速撕，成一团，扔向角落。

“不用你。”

“你为什么不回看一看我？”

褚煦静默不语。

“问你呢，你为什么不回看一看我？”

“你他妈烦不烦？！”

“要不换一个名字写写吧？”后背的声音再次悠悠飘。

“换一个？还能换什么？”

“你自己知的。”

你自己知的……

褚煦郁闷地将给写到一半的纸张撕得粉碎，像是愤一般，扔得桌上、地上到都是。

“我只沈傲寒，别他妈装一副好像很了解我的样！”

彼此沉默间，还是那个声音开始打破这余留的平静——

“那我是谁？”

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靠近。

“褚煦，你回过看看，看看我到底是谁？”

褚煦漠然不动，连那只抓笔的手，都在这无缘无故的寂寥搐得厉害。

“不敢回对吗？怕见到自己最不想见到的答案。”

“闭嘴。”

“褚煦，你还在自欺欺人呐…”

“我他妈叫你闭嘴！！”

褚煦猛地站起转，再次将手里的笔狠狠砸向昏暗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