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可就在言卿尘想要上前的一刹那，那心悸的痛楚就这么没有任何预兆地漫上他的一整个大脑层。

他捂着心脏微微弯腰，不自觉地着冷汗向后看；

仿佛冥冥之中有着什么人穿越了虚空，竭尽全力地拉住自己不让他继续向前。

这心脏的绞痛并没有持续多久，等到言卿尘再次可以抬步时，也已经走到了离褚煦那的卡座不过五米之远。

褪去白大褂的褚煦比起待在研究所里时的焦虑憔悴，终于恢复了中大学时的神采飞扬。

那是一渗到了骨里的骄傲自负；

是从小对自我的清晰认知，对周遭一切习惯不屑一顾的轻蔑懒散。

这不是普通人为了撑场面就能够装来的傲姿态，而是在从小因为自能力得到无数肯定成起来的气质与娴熟，像是本演一般，举手投足间没有任何违和之，皆是自然而然就能潜意识散发的魅力，无人能及。

“我记得三年前陪着你过来的，还是在学校能够和你齐名的沈傲寒，你现在找的是个什么鬼啊？当初在学校听都没听说过有这号人。”

正在说话的是褚煦的大学室友，当初的专业成绩也是相当的名列前茅，得上天才两字。

可惜并不是所有的天才，人品都能像他们的智商一样；

至少和褚煦混的这一堆，就都是些德败坏、目中无人的华丽孔雀。

而言卿尘也在听到那个名字时脚步一顿，彻底走不动来。

沈傲寒这三个字，可谓是在他的心中，除却褚煦之外，让他第二个耿耿于怀的名字了。

因为这人不仅在大学期间替代了他自中时起，就跟在褚煦名次之的第二名；

还是当初学时的分级考试中，成绩唯一能和褚煦不相上的天才妖孽。

在如今同恋已经遍及所有人思想的时代，这两人的存在无疑是大学时人人心中最般的一对。

因为他们两无论是格能力，亦或是家世相貌，皆是完匹，可谓门当对。

而沈傲寒，也是当初不可一世的褚煦这么多年来唯一正相看、唯一愿意与之往倾诉的存在。

想必如果不是在当初发生了那场意外的话，恐怕现如今早已名正言顺，本不会存在他言卿尘什么事…

可惜那人死在了褚煦意最的时候，自然担起了褚煦心中无法忘怀乃至无法超越的白月光称号。

“喂！问你话呢！我是真的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和沈傲寒那天之骄往了以后，你是怎么还看得上其他人的？况且那人还也就这样。”

“你可别告诉我，你丫动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