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小姑娘幽灵一样跟在他后了屋，宋启青没听她语气的不对劲，“还喝了酒？”小姑娘扒住他的外，小狗一样嗅个不停。

“喝了一啤酒，别闻啦，小孩闻什么酒味。饿不饿？”他还记得小姑娘抿起的嘴角，梦中的视角看过去，也许是当时摄的酒混淆了他，那天的小姑娘并不是幼犬，而是心有成算的猛兽。

“你和她喝了酒，她说了什么？”小姑娘把有些微薄醉意的他拉到沙发上，双定定地看着他，“今天停电了，她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呢？宋启青没有给明确的回答，他能觉到吃饭时对方迫切想要留他的心，停电加上喝酒和朋友壮胆，对方想说什么他心知肚明，他提前离场，不过是顾及对方的颜面，无声拒绝罢了。

“你是不是答应了！”女孩突然爆发尖利的喊声，掐着他衣服的手几乎掐到了他的，他被她突然的爆发震了一震，“我都知了！补课班的人都在说，她今天要和你表白！喝了酒要直接把你办了！”

耳边的声音嗡嗡作响，宋启青后知后觉，小姑娘已经是中生了，青期的男孩女孩说的办了，已经是成年意味了。

一时间他不知是先解释告白的问题，还是问清这群中生背地里都聊些什么把他的小姑娘气坏了。

他的停顿被青期偏激的少女误当成了心虚的默认，她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你和她睡了吗？喝了酒，直接就睡了？”

“没有，小乖，我…”

“啪。”一个耳光将他打偏了，他是有火气的，但扇过了他，小姑娘又一撞了他怀里，狠狠咬着他上的，很不巧，男人上只有那两块，女孩的虎牙嗑在他的上，咬的他闷哼声。

“大骗…呜…大骗，我，我明明，明明是我先喜的，呜呜…”她的泪大颗大颗掉来，意从衣襟透了他心里，漉漉的苦涩。

喜？宋启青攥握在女孩肩上的手掌，低只能看见她的发旋，就连这个小旋，他都觉得分外可。

到底是谁先来的呢？明明是他啊。可是不能说，她本没有力，也没有能力理一个成年人对她的喜，这喜是不公平的。

宋启青想摸摸小姑娘的发，却被狠推了一跌在沙发上，小姑娘发得像只小狮，她居临望着自己，扑上来解他的。

他想去捂住，但小姑娘抬手又是一个掌，他的耳朵都有些嗡嗡响，很快就被扒光了。

“你知不知你在什么？停！”宋启青是真的生气了，但气急的小姑娘扑上来，扯了自己扮漂亮的领绳，把他的手捆了个死结。

接来的一切，就是一场惨烈的暴。

没有，也没有扩张，小姑娘只看过几本耽小说，里面的受方从来都是天赋异禀不需要这些的，去就会自动，叫床叫到攻在他。

宋启青已经尽力放松，但那假尺寸实在不小，去时他已是满的冷汗，细细的绳结把手腕勒得生疼，可他不敢叫喊。停电之后小区的人都无所事事，他若喊起来，小姑娘便不要人了。

“启青哥哥，去了……”小姑娘像是被驯服了，趴在他上不再动，只有温的泪落在他上。

“启青哥哥，我觉得好兴……”小姑娘似乎不知自己在泪，她摸着他疼到凉津津的，揪起他石榴籽大小的，“对不起哥哥，是不是很疼，但是好奇怪，我觉得好开心，我面好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