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不睡觉你瞅人玩呢？！吓死老了！妈的！”祁赟一歪就看到两个圆溜溜的东西反着月光，黑漆漆的盯着自己，吓得猛地靠了墙，渐渐意识到那是祁年后，才松了气，平摊在床上，惊魂未定。

“小年睡不着。”

“睡不着？白天不够累？”

“是不够累。”祁年趴到平躺的祁赟上，用半起的一蹭着男人的腰腹。

“又开始了！老说过的话就跟放一样！”祁赟气呼呼的一把掀翻了祁年。

“可是小年好难受…”

“难受？呵呵。”

“小年的好痛，好痛，心好痛…还有也好痛……”躯再次覆在男人上，大手在男人上四火。

顺着单薄的背心探肌肤，首，轻轻撬开男人的，勾动男人共同沉沦。

“爸爸想要了么？”

祁赟的早已将睡个帐篷，也不停的在炕上扭动着，妄图舒缓上的火，获得一丝清明，“别…唔…不要…”

每次都像是发的母狗，被的毫无尊严，这是祁赟不愿看到的自己。

他恨着，并且怨着，清醒过后，他总是在骂自己没志气，没毅力。

算了，挣扎也没有用的，小变态总是有各手段。

祁赟放弃挣扎，放了，闭上睛，期望一会的事不要过分激烈，至少让自己不要过分难堪。

过了半晌，覆在上的躯依旧灼人，祁年的依旧如钢般在小腹，可却迟迟没有一步动作，渐渐一滴温的落在了祁赟闭的睑上，仿佛一只轻柔的小手，抚过面。

“妈的！哭哭哭！就知哭！”

“爸爸对不起，呜呜…”

“去你妈的对不起！从老上去！”

“不要！呜呜呜…小年想要爸爸。”

“！要不老踹死你！”祁赟抬将祁年踹翻去，丝毫没有留手，他也不是什么任人搓扁的柿，得了便宜还卖乖？得了甜还要让自己的更贱？他祁赟不到！

祁赟坐在炕沿，双叠，翘起来，怒火上涌，退却，他现在只想狠狠再给地上的人补上两脚。

“呜呜…爸爸。”

腹剧烈的痛撕心裂肺，牵连着全上的伤，一起发痛，祁年只觉得在这锥心的痛觉里，最痛的心脏却有了格外的缓解，他很满意。

抛却自尊，抛却自我，祁年匍匐着，用胳膊支撑着，像一条蛆虫般在地上缓缓挪动到男人脚边，用尽全力的支起，跪在他的心，他的执念，他的神明面前。

一呼一，都牵动着他的神经，一喜一怒，都牵动着他的心脏。

而如今他的神明生气了，作为最虔诚的信徒，他理当忍受疼痛，理当接受惩罚，理当跪伏在神明面前，亲吻神明的脚趾，以示忠诚。